小月氏和秃发矶带着几个打手连夜准备刑场。
刑场设在百草庄园后院的场子上,院中央搭起个大木台子,台上固定着刑架、刑桩,台边上摆上香案,供奉着小乌孙的牌位。
当晚傅瑜把桂英带到他那书房兼刑房的房子里,让她仰面躺倒在刑床上,将她的两手捆绑在刑床上方。
面对奄奄一息的桂英,还有她那具赤条条布满刑伤的躯体,傅瑜按捺住贲发的欲火,凑近她的脸说:“夫人明日就要做小月氏的刀下鬼啦,还要烧阴剐肉,惨啊!不如请夫人现在把侯府的秘密告诉我,这样夫人和鲜于姐妹就都可以得救了,怎样?”
桂英就像没有听到傅瑜的话,两眼漠然看着上方,默不作声。
傅瑜见状,狞笑着说:“那今夜就是夫人的最后一夜了,本公子要肏个够才行。”傅瑜说罢扑了上去,就像着了魔,摧残桂英遍体鳞伤的身体,百般折磨她的生殖器官和排泄器官,鞭笞,火烧,烙铁烫,刑具刺,再侵入这些孔道虐奸。
他狂饮侯义泡制的壮阳药酒,一次次奸淫发泄,而后再继续用淫刑。
开始时桂英还发出声声哀叫,赤条条的身子在刑床上来回扭动。
后来再也无力挣扎,绵软地仰面躺倒在刑床上。
只有在敏感器官遭受到血腥摧残时,桂英才发出凄苦的呜咽,全身皮肉痛苦地颤栗,高耸的胸脯剧烈起伏,两腿间不断淌出污物和血水。
看着奄奄一息却依旧凄美动人的桂英,傅瑜更加淫欲贲发,但多次发泄,药酒饮用再多也无法再行淫了。
酒色让傅瑜陷入疯狂:“本公子要肏死你!”他从火盆里拿起一根烧红的铁棒,拎起桂英的大腿,把灼热的铁棒捅进她的阴门,再深深插入阴道。
随着皮肉焦糊的滋滋声,腥臭的烟雾从胯下冒出来。
桂英瞪大眼睛,张开嘴巴,过了片刻才发出声嘶力竭的嘶鸣。
傅瑜放开手,饶有兴致地看着在剧烈痛楚中挣扎的桂英。
桂英厉声嘶叫着,两手捆绑在头上,雪白的身子来回翻滚,两个丰满的乳房剧烈摆动,屁股高高抬起又重重落下,似乎想要摆脱掉刺入体内烈烈烧灼的凶器,但动作却越来越缓慢,终于躺倒不动,昏死在刑床上,就像一具艳尸。
傅瑜拔出铁棒,一股黑红色的血水从桂英的阴道里流淌而出。他唤来打手,往桂英的头上、身上、裆下泼洒冷水,却仍没有让她苏醒。
傅瑜拿铁针狠刺她的乳房和大腿,喝到:“快醒来,本公子还要继续肏呢!”桂英却毫无反应。
傅瑜翻开她的眼皮看了看,又摸了摸她的脉搏,知道已经不能再用刑了,只好让打手拖走,清洗疗伤。
第二天辰时,女俘们被带到了刑场。
她们都被清洗了身子,捆绑着放倒在木台上,赤条条的身子七倒八歪地叠在一起,就像是待宰的羔羊。
庄园里的兵士、杂役都聚集到台下,傅瑜也端坐在台前兴冲冲观看。
小月氏拈香祭拜小乌孙,跪在灵前嚎啕大哭,许久才站起身,凶狠地在女俘们精赤的身子上踢踹又踩踏,歇斯底里喊叫:“本姑娘要为小乌孙妹子报仇雪恨!要你们重尝小乌孙妹子受过的苦刑,再剖腹挖心,拿你们这些汉人和鲜卑慕容氏女人的心肝祭祀小乌孙妹子的在天之灵!”
春姑和秋娘只剩下了半口气,乳房就像是两个血红色的肉袋子耷拉在胸前,下面的孔道里不断淌出红黄色的脓水,显然已经濒死。
秃发矶用铁钩刺穿了她俩的下巴,再把铁钩吊起挂在刑架上,两个性奴的下巴成了全身的最高点,惨白的身子血淋淋的,悬吊着摇摆。
打手们把桂英四肢大张捆绑在两根刑柱当中。
桂英想要挣扎怒骂,却无力出声,只能呜咽着扭动雪白的躯体和纤细的腰肢,凄苦地看着眼前这些施暴的禽兽们。
秃发矶从背后揪扯捆绑鲜于香的绳子,强迫她站立在小月氏面前。
小月氏把一根尖头铁棍从外侧刺进鲜于香的乳房,旋转着刺入血肉,穿透一个乳房后再继续刺进另一个乳房,直到粗黑滴血的铁棍横亘在鲜于香白嫩的胸前。
鲜于香痛得凄声惨叫,拼命挣扎,小月氏却不慌不忙,极力延长她的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