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找到了镇上唯一的一家诊所。诊所不大,门面也很简陋,但门口的招牌上写着“急诊”两个字,让我们松了一口气。
shirley杨敲了敲门。过了好一会儿,门才打开,一个穿着白大褂的中年男人探出头来,睡眼惺忪地看着我们:“这么晚了,有什么事?”
“我们的朋友受伤了。”shirley杨说,“腿骨折了,需要处理。”
中年男人看了看我们,又看了看我背上的老胡,点了点头:“进来吧。”
他将我们领进诊所,让老胡躺在一张诊疗床上,然后开始检查他的伤势。他剪开老胡的裤腿,露出肿胀变形的左腿,皱了皱眉:“骨折得很严重,而且拖了一段时间了。怎么搞的?”
“从山上摔下来了。”我随口编了个理由。
“山上?”中年男人看了我一眼,但没有多问,“需要拍个片子,看看骨折的具体情况。不过我们这里设备简陋,只能做基本的处理。如果需要手术,得转到县城的医院。”
“先做基本的处理吧。”shirley杨说,“等天亮了,我们再转院。”
中年男人点了点头,开始为老胡处理伤口。他先给老胡打了麻药,然后进行了复位和固定,打上了石膏。整个过程持续了大约一个小时,结束时,天已经蒙蒙亮了。
“好了。”中年男人摘下口罩,“石膏打好了,需要静养至少六到八周。期间不要负重,不要剧烈运动。一个月后回来复查。”
“谢谢医生。”我说。
“不客气。”中年男人打了个哈欠,“你们可以在诊所里休息一会儿,等天亮了再走。我这里还有几张空床。”
我们在诊所里休息了几个小时。天亮之后,shirley杨去镇上租了一辆车,我们开车将老胡送到了县城医院,做了进一步的检查和治疗。医生说骨折复位得很好,没有伤到神经和血管,只要好好休养,应该能完全康复。
听到这个消息,我们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
在医院里住了一天一夜之后,老胡的情况稳定了下来。他的脸色开始恢复红润,精神也好多了,甚至能靠在床头和我们开玩笑了。
“这次回去之后,”他靠在床头,看着我们,“我请你们吃火锅。”
“火锅?”我笑了,“就你现在的状态,能吃辣吗?”
“不能吃辣,可以吃清汤。”老胡说,“主要是气氛。”
“那我要点十盘毛肚。”我说。
“我要鸭肠。”秦娟笑着说。
“那我要脑花。”shirley杨难得地也加入了讨论。
“你们这是要把我吃穷啊。”老胡假装心疼地说。
病房里充满了笑声。
那是劫后余生的笑声。
我们坐在病房里,聊着天,开着玩笑,享受着这难得的安宁时光。
窗外,阳光正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