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瞬间抬起头,惊喜道:“你怎么找到的!”
顾长夺低头轻轻在她额头一吻:“看你那么伤心,我怎么能忍。”
付屿的表情变得很奇怪:“可是看见我哭的明明是顾长夺,是那一个。”
她看着顾长夺,他轻轻抬了抬手,手上的东西在她眼前晃了晃。
付屿伸出双手接过,摩挲着上面的纹理,一模一样的,连上面轻微的划痕都是一样的。
她惊喜抬头:“长夺,是我丢的那个,一样……”
她表情凝固,四周看,哪里还有顾长夺的影子。
“长夺?”
风雨潇潇,连放在柱子旁的纸伞也不见,只留一地水渍。
“长夺!”付屿握住手里的玉,冲出亭子,“长夺——”
没人回答,泥水浸湿她的腿脚,她很冷。
一个惊雷劈过,付屿醒了。
被子掉到床下一半,她的腿脚露在外面,外面的暴雨还是没停,可是已经小很多了,船摇晃的也没那么厉害了。
上铺的一个人在打呼噜,还有一个人在轻轻地磨牙。
一个冰凉的物件在手里。
付屿忙把手从被子里伸出来,手里握着的,是顾长夺给她的半月璜。梦不是假的!
这如何解释?她惊喜大过惊讶,当即把东西戴在脖子上。
这次,谁也别想夺走属于她的东西。
仅剩的被角终于支撑不住,全部掉在地上。
付屿把被子捞上来,抹黑拍了拍上面的尘土。
地上有水,被子湿了。
付屿醒来再没有睡着。她穿着宽大的睡衣坐起来,舷窗上都是雨点,她看着外面的天和海,灰蒙蒙的,暗黑色,不再是漆黑一片,像昨晚那样恐怖了。
她看了看表,还有两个小时就要天亮了,不过按照现在的天气,也只是天明,太阳出来估计要等到明天了。
她在窗边看了一会儿,越看越清醒。她决定做点别的。
搭在架子上的衣服还是潮的,但是已经不再滴水了。她把衣服装到袋子里出去,轻轻地关好门。
盥洗室有水盆和水龙头,还有小半瓶洗衣液,她挤出一点闻了闻,味道有点怪,但是还可以忍受。
船吃水多,现在的海浪基本已经是小打小闹,她能在平地上站稳。
放水,她把衣服都泡进去,然后在另一个盆子里放水和洗衣液。
她洗了一个小时,把顾长夺的衣服晾在架子上,然后拿着自己的衣服去找烘干机。
她没扔他衣服的一个原因是,她不知道上岸后多久才能买到衣服,留着也还能有个换洗的。她的卡和身份证护照都在,放在内层口袋的一沓美元也在,所以她不担心钱的问题。
她困惑的一点就是,她之前是在美国南部的弗罗里达海域溺水,但是醒来却穿过巴拿马运河跑到太平洋去了。可是,这件事跟她穿到古代一样——没法解释。
她终于在一处不起眼的角落里找到了烘干机,她把衣服挂进去,等着衣服烘干。
身上的睡衣也湿了,这也是米娅送给她的,因为她一件像样的衣服都没有,她装衣服的箱子随着那艘船沉没了。
“叮!”
付屿打开门,把烘干的衣服拿出来,把湿的再放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