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南则同步抱拳:“属下楚南,奉命前来,见过两位大人!”
话音落下,就见那两名校尉齐齐转过头来。
三人顿时目光交错。
“原来是你!”周显儒和孙淮安一眼便认出了楚南。
其实他们一开始听到“楚南”这个名字的时候,也觉著好像在哪听到过。
但终究只是见过一面而已,且对方还是个身份低微的小役卒,所以印象很浅。
直到今天再次相见,才总算想了起来,不由略感惊奇。
“真没想到,那个审问出关键情报,帮助韩振虎剿灭魔教老巢的人,居然是你!”
周显儒不吝溢美之词地称讚道,“能从邪教老巢逃出来,已然相当不易。后续还能建此奇功,难得,非常难得。”
会夸你就多夸点儿……楚南一脸谦虚:“大人谬讚了!属下只是依著韩大人的要求,做了分內之事,不值一提。”
“不不不,值得提,很值得提。”周显儒一边用眼神屏退书吏,一边上手拍了拍楚南肩膀,
“今日叫你前来,就是想请你帮我们审问一个犯人。
“我听说上次韩振虎抓来的那个魔教贼人,其他役卒都无计可施,他却在你手里连一天都没撑过。
“所以今天想让你来试试,能否再帮我撬开另一个魔教贼人的嘴。”
这位周大人好有礼貌,对待我这个役卒都这么客气,完全没有校尉的架子……楚南在心中默默给他打了个好评。
至於对方是不是像方慕愚那样装出来的……他並不关心。
自己跟这位周大人之间,又没有什么关乎生死的纠葛。
再者,人家堂堂校尉能放下身段,跟自己说话时连命令的口吻都没有,已经很不容易了。
但楚南並未对这位周校尉彻底放下防备。
毕竟时不时的总能听到一些上头审问犯人未果,然后临时安排给下面役卒,让其背锅的传闻。
所以哪怕对自身的刑讯技术极度自信,当下回话时,他也留了几分余地:
“承蒙大人看重,属下自当尽力一试。只是属下经验浅薄,若审不出结果,还望大人莫要怪罪。”
“那是当然!”周显儒听出了楚南的话外之意,当下郑重道,
“这犯人令我等校尉都束手无策,你身为役卒,审不出来,合情合理,我岂会怪罪?
“再者,我们是请你来帮我忙的,届时不管结果如何,我们都当感谢。”
实际上,不论是周显儒还是孙淮安,今日请楚南前来,其实都不抱什么希望。
说是病急乱投医,也不算过分。
毕竟他们这次要审的犯人,情况实在特殊,岂能指望一个役卒可以在区区一日之內打开局面?
至於让手下役卒背锅什么的……自己身为校尉,哪能干出这种不要脸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