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正当他提好裤子,准备系上腰带之时。
一只纯白色的棉布手帕,却猛然间从身后探出,死死捂在了他的口鼻之上。
下一秒。
一股浓浓的药味钻入鼻腔。
几乎没有任何反应的时间,老乞丐就已经意识涣散,身子一软,似烂泥一般瘫倒在地。
“还得是这些乞丐好抓啊。”
一个身著夜行衣的年轻男子,这时悄然出现,他收起手帕,一边垂眸打量著脚下晕死过去的乞丐,一边压低声音,对站在一旁的同伴感慨道,”不会像正常人那样睡在屋里,真是给我们省了不少麻烦。
“是啊。”另外那名同样穿得一身黑的男子,当即点了点头,表示赞同,又道,“而且,这些人死了活了的,压根没人在意。
“不然,若是將那些普通百姓剖开了心,取那泛阴之血。用不了多久,便会惊动官府,著实麻烦。
“行了,先把这人装上车吧。后面还有好几个货”没拿呢。”
次日清晨。
“咕咕咕!”
伴隨著隔壁冯婶家那只大公鸡高亢的啼鸣声。
一夜未眠的楚南缓缓张开双眼,从嘴中吐出一口浊气。
经过半宿的努力,他已经將从谢海龙、尹善君等人身上吸来的精血,全部炼——
——
化。
大致估算一下。
“距离突破精血巔峰————应该只差一成了。”
看似只一步之遥。
实则却天差地別。
“不入巔峰,我便没有跟感气一较高下的资本————”
楚南满面忧愁地微微侧头,恰逢眼光洒落,照在脸上。
他並没有闭上眼睛,而是迎著灿烂的阳光看去。
“这破境所需的最后一成精血,到底该去哪里找呢?”
要是找不到————恐怕以后就再也看不到这么美的朝阳了。
思来想去。
楚南依旧没有什么主意。
又见时候不早了。
当下只能站起身来,洗漱更衣,前往镇魔司。
等到了衙门后。
楚南照常吃饭,去到衙门別院站好,等候都头前来点卯,安排差事。
而他刚跟缓缓走来的魏长严打了个照面。
后者便察觉出他状態有些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