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戚赶紧把药箱打开,取几支抑制剂,邬献蜷在床上微微发抖。
她走到床边,把药剂放在上面,“你自己可以吗?”
他可以吗?他似乎不可以。
后颈上还悬吊着抑制剂的空瓶,连取都没能取下,他试图在抑制,却还是有不断细小暧昧的低喘溢出来。
梁戚赶紧给邬献把那支已经空瓶的药剂取下来,撕开新的包装,抑制剂长得都大差不差,用法应该也一样吧?
她这样想,将新的药剂推入邬献的腺体,在药剂注射的瞬间,邬献的身体僵硬了下,他微微转头来看她。
浓密的睫毛已经被水汽沾湿,脸颊红晕一路蔓延到脖颈,他眨了眨眼,涣散的眼眸逐渐聚焦,他还有理智,还有空朝她笑,“你从哪里学的,谁教你在omega发情期的时候给他注射?”
“我问过你了,你没有理我。”
一支抑制剂很快清空,邬献的状态却没变好,梁戚又掏了一支出来。
打抑制剂是再正常不过的事,但是邬献不太喜欢针头扎进腺体的感觉。
他虚晃晃地抬手,制止梁戚的动作,“不想打了,我好一点了。”
梁戚点点头,把药剂装回箱子,她完全没有觉得给邬献打抑制剂有什么问题,她认为他们是很亲的人,至少……没有别人更亲了。
“我的志愿……”
抑制剂不能彻底抑制,还是有残留的滚烫在邬献体内灼烧,他有些神志不清,以至连自己说了什么话都不是很清楚,“我不愿意你离我太远,我帮你选一所近点的学校,好吗?方便我随时接你回家。”
梁戚没有听出话里的蹊跷和怪异,她没有异议,“好。”
邬献露出满意的微笑,他再次躺下,将后颈露出来,“梁戚,再帮我打一支吧,打完就出去,你的气味太重了。”
“你可以自己打了,”梁戚站起身,她看他还有力气说话,那就说明还能自己给自己打。
在即将离开的时候,梁戚忽然被拉一只滚烫对手握住,烫感和引诱的气息在一瞬间爬上她的背脊,好像在拖着她,想要她下坠。
梁戚猛地挣扎开,把没有拆封的药剂扔在床上,匆匆离开卧室。
作者有话说:
无
第43章番外(二)abo女A
转瞬即逝的情感流露,邬献自己都没能察觉。
发热期太难度过,只能依靠不停注射抑制剂和睡觉,睡过去就好了。
可是梁戚的志愿填报快结束了,邬献想睡久一点也不行。
醒来的第一件事,是为自己再注射一针抑制剂。邬献的欲望非常浓烈,抑制剂不能当饭吃,却要当饭一样频繁注射。
梁戚坐在客厅,翻动鼠标,看见邬献脚步虚晃着靠近,她向沙发边缘挪动。
“我帮你看看填报。”
与梁戚间隔一拳的距离,邬献缓缓坐下,翻看历年来的志愿报表分数线。
梁戚基本忘了昨天发生的事,整个人表现出若无其事的随性,邬献看了她一眼,随后低头翻书。
梁戚喜欢运动,从小就喜欢,小时候还会拉着邬献陪她打打球,跑跑步。
“军校,怎么样?”邬献自言自语着,梁戚正要说好,他又说,“算了,军校太严格,你不能经常回家。”
是这样的,大部分军校对alpha的要求很严苛,每天的体能训练都十分艰辛,还要对信息素承受能力进行严格锻炼。
“军校没问题的,”梁戚真的觉得没问题,严格一点,又怎么样呢?
邬献自动忽略梁戚的话,转头问:“这所学校的政治学怎么样?”
学政治,总好比站在训练场上风吹日晒,好比在经济场上勾心斗角。
梁戚默了下,“好。”
“那……就这所学校?不过离家有些远了,”邬献帮梁戚填上志愿,“你想读这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