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的事,现在有什么必要追究?”梁戚微微垂下头,“而且,他怎么样我都……不关心。”
“我这么跟你说,就是提醒你要提防一点,一个人表现得再好也不要全信,留个心眼总比不留的好吧?”梁佟拍拍梁戚交叉在腿上的手,“好了,我先回去了,有事电话。”
“嗯,”梁戚站起身,送梁佟下楼。
她暂时没把梁佟的话放心上,疑神疑鬼不是她的风格。
接近城郊的大草地在开音乐节,小县城开这种音乐节一般纯属乐队自掏费用请人看表演。
抱着好奇的态度,吕悯买了两张票,约梁戚一起去看。
梁戚将车开进车库,没想到车库堵起来了,看来今天音乐节人真挺多。
趁这此间,梁戚问吕悯:“是什么类型?”
吕悯探头到车窗边观察与旁边车辆的距离,“你说音乐节啊?好像是Hip-Hop。”
“是吗,我不懂音乐。”
“我也不太懂这些,不过听点音乐,看看氛围,哪有这么多要求?”吕悯拉开车驾驶座车门,打开遮阳伞,“快出来。”
“走啦,我看见那边有气泡酒卖,我们去买两杯,大夏天热死人啦,”吕悯虚虚揽了下梁戚肩膀,把她转向后就松手。
草坪上到处都是卖冰酒饮料和本场乐队的周边,尤其是主唱的周边。
吕悯买了两杯杨梅气泡酒,在没开始之前,和梁戚一起在外圈逛悠。
小吃,饮料,现场化妆编发,Diy摊子格外多,梁戚头一次发现原来这个小县城有这么多人。
“他们这个主唱还挺有名气的,微博上粉丝好像有个小十万,”吕悯看见摊车上有一串玻璃珠手链,他看向梁戚,笑着问她,“你喜欢这个吗?”
梁戚没开口,吕悯自己就读懂了她的眼神,有点嫌弃,有点质疑,他仿佛听到了她会说的话。
“幼稚。”
梁戚说话的声音和吕悯想象的声音一模一样。
“挺好看的嘛,幼稚不代表就是不好的东西,”吕悯扫码付款,把这串玻璃珠手链带走,套在自己手腕上。
他晃了两下,廉价的玻璃珠泛起一层润亮光泽,一串珠子在他手腕上滑来滑去。
“好看吗?”吕悯问。
梁戚沉默了下,“一般。”
“好伤人,”吕悯并无所谓,习惯了梁戚的直来直去。
音乐节在下午六点准时开始,吕悯买到了比较前排的座位。
摇滚音乐激烈而热情,从一开场就将氛围燃烧,音响震动地面。
这场音乐节,只有前面有几排座位,后面几乎都是站场,这种氛围,其实站起来跟随乐队舞动打节奏,更有氛围。
梁戚穿着半紧身的黑色无袖上衣和微喇牛仔裤,在这场摇滚主题的音乐节上,显得格格不入。
吕悯的日常是一个经典的文青男,总穿着梁戚看不懂的穿搭,今天有点像流浪汉文艺男上街。
梁戚瞥了吕悯一眼,他也看了过来,因为太吵,只能凑得很近才能说话,“怎么了,不喜欢吗?”
梁戚摇头,“没什么,只是觉得我不太融入这里。”
“哈?这有什么,你是付费观众,想穿什么穿什么,”吕悯举起杯子碰了碰梁戚的,“听个乐就好,别想太多。”
梁戚嗯了声,转头看回台上,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她总感觉那名站在正中央的主唱刚才好像……看了她一眼。
而且眼神看起来……不太善意。
歌曲后半段,高潮来临,主唱从台下接来一瓶玻璃罐酒,在剧烈地摇晃几下后,拨开瓶塞,带着泡沫的酒喷洒进观众席。
梁戚挡手的同时,吕悯把薄外套取下来,盖在她脑袋顶,最终零零散散泡沫的洒在外套上,没有浸入她的头发与脸。
还有互动环节,娱乐环节,大多数歌迷向主唱要了签名。
主唱从台子下跳下来,挤进入群里,给粉丝签名,梁戚望那人群里看,没想到主唱又看了她一眼。
散场是十点多,梁戚跟吕悯混在人群里慢步往外散,到车库去开车。
草坪舞台后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