邬献的全身都被刚才那一淋,淋得透湿,头发湿答答地贴在额边,不停有小水珠从他眼尾滑下,顺着线条明显的下颌穿过,最终从滴落。
水汽热湿,蒸得他脸上一块红一块粉。
梁戚很想拒绝的,可是邬献太搔首弄姿,大开大合,她关掉花洒,在地上一堆凌乱瓶瓶罐罐中,翻到邬献不知道多久备好的润滑。
早七点,闹铃响。
邬献一边无意识地摸脖颈一边坐起来找眼镜,他刚把眼镜戴上,又被人取下来。
“看得清就不要戴。”
“唔……带着好看,你不喜欢这样子吗?”邬献缓缓睁开眼,揉揉头发。
梁戚说:“戴不戴都挺好看的,难道只是觉得我喜欢,所以才戴吗?”
“嗯哼,”邬献总感觉脖颈残留勒感,反复地去摸,摸得整片脖颈都红了。
“幼稚,”梁戚捂着邬献的手,扒拉下来,“别摸了,你等会出门,消不了印子。”
“什么人看见,就会以为是什么,正常人只会觉得我是受伤了,不是做爱了,”邬献有些小得意地仰起头,“亲我。”
“别耽误时间,”梁戚看见了邬献刚亮起的手机屏幕。
她并没有因此感到愤怒,反而是很困惑,这样的情况,她应该追问吗?这世界上又哪来这么多狗血误会呢。
而且,邬献从昨晚到现在,除了看他快递的那一阵,就再也没看过手机,估计也是不知道微信里有什么消息。
梁戚指邬献的手机,“起床吧,你的同事在等你。”
作者有话说:
放个预收~
[一见钟情·年上忠犬·假强取豪夺,真男主暗恋]
1。
一次商业应酬,她被灌酒,但她向来酒量好,不怕灌,第十杯下肚前,甲方公司的一名成员替她挡酒。
她多看了他一眼,身高腿长、宽肩窄腰、肤白貌美,说不上来是真的一见钟情还是单纯地馋他,她只知道自己一眼心动。
当晚两人就躺在一起,她掰过他的脸,看那泛红的脸颊,夸他:“你很可爱。”
2。
他在很多年以前见过她,她精干、优秀,他一见钟情。
但他只敢远远地看她,论家庭、论背景、论学历,远远不记她,农村出身,孤儿,自卑又内向,总之配不上她万分之一。
某天应酬,见到她,替她挡酒,那晚她亲口告诉他,她喜欢他,他慌乱无措,亦激动紧张,但他不懂她怎么偏偏看上他,直到被她按在床上,目光游走在他身上,他懂了。
3。
他们很快同居,一起生活。
他以为他们会一直这样过下去,直到有天她坐在床头,接着家里要她去相亲的电话,他清楚地知道她周围所有人都不知道他的存在,因为他上不得台面,拿不出手,他不该妨碍她的生活。
于是他默默退出她的世界。
人还没走出三里,被她拽回家,看她逼在眼前,看她偏执的神色和愤恨的眼神,他突然有些害怕,但更多的是无法抑制的兴奋。
他眼尾逐渐有泪,可是看见他那些泪水,她却以为他是真的想离开,她放弃了,主动走。
没想到当夜接到邻居投诉电话,说她家里的男人一直在喊她名字,哭得上气不接下气,严重扰民!
第30章30试试鸡毛
“等我?谁等我?我要和你一起上班。”
邬献用腿缠梁戚,两条有力量的腿盘绕,梁戚总觉得是被一条蛇包裹,紧紧的,不同的是,他更有温度。
梁戚拽住邬献的脚踝,把这条蛇拉开,她转身往外走,拉开卧室门,提醒邬献:“早饭要凉了。”
除去和关注梁戚的消息,邬献也很少看手机,穿好衣服起床时随时看了眼消息,才看见曹茵给他的留言。
现在回复大概也没什么用了吧?
邬献想了想,碍于礼貌,回复曹茵:“抱歉,才看见消息,平时没有看手机的习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