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戚抿了下嘴,“没什么。”
她当然是不准备说差点被闷气给气毁了。
有时候梁戚对邬献有异样的感觉,不仅是医院的那位同事,就连他平时的朋友,她也会不自主地多加留意。
她认为他的社交圈太广泛了,似乎人人都认识他,喜欢和他接触。
……如果能少一些人就好了。
“真没什么,你们别盯我了,”梁戚推开吕悯和陈禹,“快包吧,晚点我要去接邬献下班。”
小夜班在凌晨十二点下班。
梁戚十一半从陈禹家出发,到新区医院外面等邬献。
说实话,她有点不确定该怎么对待邬献,昨天晚上她很失态,也觉得自己挺狼狈。
梁戚垂下头搓手指。
等待的过程总是漫长乏趣,她时不时地抬头看夜幕,一颗星子也没有,好像又要下雨了。
……
邬献确认完所有急诊病房都没问题,换完衣服就下班。
等电梯时,一起值班下班的曹茵也来了。
他假装没看见,静静看着电梯楼层数字。
曹茵有点困了,打了个哈欠,“邬医生,是你拉黑我的,还是你的恋人啊?”
邬献不说话。
“做得也太绝了吧,”电梯门打开,曹茵跨进去,她将手机拿出来,点开邬献的对话框。
她也是发了几条消息,看见了红色感叹号才发现自己被拉黑了。
“做事这么绝,好伤我的心,祝你们百年好合吧,”曹茵点开邬献的主页,将他的好友删除。
她的话,说不上是真心实意还是阴阳怪气,很难分辨,可能都有。
邬献瞥曹茵一眼,“我不会让这些事影响工作关系,希望你也是。”
曹茵摆手,“我当然不会,师兄你把我当什么人了?”
电梯抵达一层,这个电梯是在医院外的直升电梯,门开之后就是医院外面。
邬献加快速度往外走,避免梁戚看见他和曹茵在一起。
他喜欢她吃醋之后对他的粗暴和蛮力,但是他不喜欢她郁闷。
邬献脚步轻快地走到车边,拉开车门上车,“晚上好,亲爱的,耻骨还疼吗,会不会影响今天晚上的生活?”
梁戚一直在有意无意看电梯口,在邬献出来的时候就看见了跟在后面一起出来的曹茵。
看得出来邬献躲鬼一样躲着她。
那个样子特别呆,还有点滑稽。
梁戚忍不住提唇,却没笑出来,她轻轻拉手档,说:“不疼了,但是今天太晚,没有生活。”
“那好吧,我准备保养一下我的屁股,之后一个星期我们都没有生活了,”邬献靠在车椅背上,缓缓闭上眼睛。
梁戚没回答这个话题,她说:“陈禹请你参加她婚礼。”
邬献的声音变小了,“还请我吗,什么时候?”
语气有些没力气,他说完很快就歪垂下头,迷迷糊糊的。
梁戚不清楚他是不是因为太累,时不时侧头看,车内昏暗,看不太清他是否睡着。
到小区,倒停好车,梁戚刚要叫邬献,他先睁眼了。
“唔,没睡着,有点头晕,”邬献打开车门下车,他张开手臂,绕在梁戚肩膀,像她的挂件一样吊着,“你刚才说是谁求婚?”
他忽然没头没尾发问,梁戚都没听懂他在问什么,等回了家,她才问他:“你在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