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戚拿过邬献的处方单端详。
反复上腹绞痛数月,饮食不规律后加重,初步判断胃痉挛。项目是血常规和无痛胃镜。
“很严重吗?”梁戚将单子还给邬献。
“应该不严重,不过查一下更安心,”邬献笑笑,“我对自己的身体很负责的哦。”
梁戚反问:“负责的话,不应该现在就去做项目?”
说不清这是什么语气,好像有点责怪他。
邬献眨眨眼,质问:“你为什么凶我。”
“……我没有,”梁戚别开脸,“是你太敏感。”
“我哪里敏感?”邬献并没生气,很有兴致的追着梁戚要说法。
梁戚抿唇,路过几个医护,向邬献打招呼,邬献立刻恢复他的老职业微笑,“你们好。”
梁戚不想和邬献在究竟敏不敏感,生不生气,关不关心的问题上扯皮,她拉过他的手腕,“走吧,我陪你去做项目,待会我打个电话,让我妈过来帮忙熬点粥,到时候回去吃。”
作者有话说:
项艾:分享日常
梁戚:吓晕
第38章38试试婚姻
无痛胃镜的短暂全麻,让梁戚有机会看见邬献安安静静时的模样,不像年糕一样黏,也不像棉花一样软,只是平静地躺在操作台上。
在检查器械插入口腔之前,梁戚转过头,没再看。
很奇怪的,胃镜算个什么事呢,就是非常普通的一项检查而已,邬献呢,多半也是没什么毛病的,就算真的有毛病,他也有条件治疗。
所以这时候突如其来的揪心,或是担心,完全是没必要,却又挥之不去。
梁戚用手拉着挎包的带子,时不时地拽。
“邬献,能不能听见?”
医生很快检查完毕,将器械取出,确认无误,时间差不多了,便开始叫名字,大多数人会在未彻底清醒前会模糊地应声。
台上的人一动不动,只是喉咙里发出微弱的哼哼与呓语。
是能回应的,他说了句嗯,梁戚听见了。
内镜医生到一旁整理数据,麻醉医生需要陪同在检查人身边。
负责麻醉的医生和邬献年纪相似,关系不错,叫尤任玉,这是梁戚从他工牌上看到的。
尤任玉一边轻轻拍打邬献的肩膀唤他,一边插空和梁戚闲聊,很大一部分人都会对朋友的感情感兴趣吧?特别是当本人站在面前时。
“我听小白说过你,”尤任玉说话的腔调也和邬献相似,都是慢而温和,“才下班就过来了吧?难得邬献身边有人搭理他。”
听语气,似乎是有些嫌弃。
梁戚低头看着眉目轻松的邬献,说:“嗯。”
“和小白说得一样哎,好冷漠,”尤任玉加快速度拍邬献,“怎么不醒呢?”
他观察邬献的身体反应,没有不正常的,他呀了一声,“怪了,你快醒醒啊。”
尤任玉反复喊邬献名字,喊了大概五分钟,邬献时而含糊不清地嘟囔,时而没反应。
少见有静脉麻醉出事的,尤任玉发慌,准备再观察一会儿,他又喊了好几次,邬献慢慢地回应。
尤任玉说:“邬献,能听到我说话,你就说嗯,或者说能。”
一阵嘟囔,听不清,不过算是回答了,隔不久,邬献睁眼了。
尤任玉确认邬献没问题,才把滞留针拔掉,“你把我吓坏了,我以为我的资格证要融化了,都怪你。”
邬献唔了下,没理尤任玉,转头开始找梁戚,看见她就在旁边站着,他伸手拉她,借她力起身下台。
刚麻醉后醒,动作幅度大,邬献膝盖一个失力往地上栽,眼疾手快扶着台子边才没跪到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