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戚没有想不想,只要有学上,她就觉得可以,“都好。”
“好吧,”对于她的随意,邬献有些无奈,“到时候我在那边买一套房子,给你办走读,好吗?”
梁戚问:“为什么?”
单纯的发问,而不是质疑,她不知道为什么可以住校却要走读,绝大部分人上学都是住校。
现在的住宿环境已经很好了,可以两人一间,甚至一人一间,各种装置设置都齐全。
“没有为什么,亲爱的,”邬献下意识地伸手,想把梁戚的碎发捋在耳后,手伸出去时,她躲了一下。
手悬在半空,慢慢地收回。
邬献弯了弯唇,看回电脑屏幕,“你躲什么?”
“我没躲,”梁戚捂住鼻腔。
还是闻得见,非常非常明显的信息素气味,从昨天的浓橘甜,变成今天的熟烂味,好像一颗熟透的橘子,果肉都软烂了,流出汁液,散出苦酒味。
梁戚不自觉地抬手摸后颈,莫名的有股很烦躁的感觉,逼得人坐立不安,她深吸一口气,站起来把阳台的窗户推开。
邬献也跟着摸自己的后颈,笑着问梁戚:“怎么了?”
梁戚趴在窗户上,脑袋悬在窗外,“你为什么不打抑制剂?”
“我打了,”邬献帮梁戚确认志愿,合上电脑,他盘腿坐上沙发,“我还贴了抑制贴,你看。”
他说着,将后颈露给梁戚,而梁戚没有看,默默捂着鼻子回卧室。
卧室门后挂着一本日历,圈圈画画标志着每个月的易感期。
距离梁戚正常的易感期时间,还有整整一个星期。
她的易感期规律稳定,绝不存在提前或延后,却不知道为什么,忽然心情滑坡,难以控制的暴躁浮出来。
梁戚不太理解地摸后颈,翻出抑制剂给自己打上。
三天,邬献的发热期结束,特殊休假同时结束,他需要返回医院工作。
临走之前,邬献敲了敲梁戚的卧室门,“记得起来吃早饭,冰箱里有菜,午饭自己做,晚上我会回来,想吃什么发消息给我,我带回来。”
久久的没有回应,出于纯粹的担心,邬献再次敲门,就像梁戚当时敲他的门一样,不同的是,她锁了门,他不能推门入内。
没有人说话,没有人开门,邬献逐渐着急,“梁戚?”
咔——
门开了,迎面是头发凌乱,脸颊蹭红的梁戚,她皱眉,“我的易感期变乱了。”
有贴抑制贴,有打抑制剂,邬献还是嗅到了气味,他熟悉她的味道。
邬献勾了勾唇,看着眼前和他几乎一模一样高的人,“偶尔变乱是正常的,如果太难受,我帮你带药回来。”
“好了,关上门吧,你的味道太重了,对我有影响,”邬献拉上门。
一扇门合拢,隔开空间,但隔不开空气中残留的信息素,梁戚再次摸后颈,抑制贴的作用几乎为零,她甚至摸到腺体在肿胀。
梁戚撕掉抑制贴,换上药效更大的,注射抑制剂,还口服了几粒药丸。
学校里没教这种情况怎么办。
学校没教,网上也查不太到,还能去问谁呢?
只有邬献。
晚饭时候,邬献带了清淡的山药羹回家,他将羹汤倒进碗里,敲梁戚的门。
“亲爱的,还难受吗?我给你带了药,还有清淡的晚饭。”
梁戚拉开门,从邬献身边擦肩而过,到饭桌边,“有一点。”
“那先吃药吧,”邬献拆开药盒,将药片掰出来,“是专门抑制alpha易感期异常的药,饭前吃,一天两次。”
他将药片放在手心,递出水杯的同时递出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