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时辰之后,陆雍鸣终于幽幽的醒了过来。
只是整个人无比的虚弱。
“我留下个方子,你们按方抓药,每日三次煎服,连用三天即可清理掉余毒。”太医诊脉之后,留下方子麻溜儿的走了。
屋子里只剩下了宋言卿与陆雍鸣。
宋言卿张了张嘴,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就被急不可耐从外头冲进来的阮清清给一把推开。
“表哥!你终于醒来了!太好了!”
阮清清看到陆雍鸣的摸样,大大松了一口气,眼睛还含着泪水,却已露出笑容。
南昌侯夫人紧跟在后面悠悠进来,看到陆雍鸣醒过来了,保养得宜的脸上露出一抹失望之色,只不过她掩饰的很好。
在旁人看来,她就是一个看到养子昏迷清醒后的激动开心的母亲。
“雍儿没事,那真是太好了。”
“表哥,你告诉我,是不是云娘害的你!”阮清清迫不及待的开口道。
宋言卿听了这话,不由自主的朝着陆雍鸣的方向看了过去,期待他怎么回答。
“这件事与她有什么关系……咳咳……”
陆雍鸣还很虚弱,睁开眼睛来的第一时间就是先朝着宋言卿的方向看过去,在看见她安然无恙的站在一边时,他松了一口气,慢慢的开口道:“我在浴房里洗澡,忽然有毒蛇四面八方的钻进来,它们全都被我给杀死了,有几条漏网之鱼咬伤了我……”
“这毒蛇到底怎么钻进府里来的……这儿是侯府,可不是什么深山老林!”
“不对呀!表哥!沐浴洗澡的人不是云娘么?怎么会是你!”阮清清冲口而出道:“明明当时你就不在屋子里面……”
陆雍鸣缓缓抬头朝着她看了过去。
那一瞬间,他的眼睛里有惊讶,还有一丝冰冷:“清清,你怎么会知道这件事情的?”
“我……”
眼看着阮清清即将露馅儿了,南昌侯夫人玉萝立刻在一旁开口道:“云娘身边的侍女去厨房要热水,还抢了清清要用的水,她知道这件事情很奇怪么?”
若青立刻在一旁回了一句:“回夫人话,奴婢去大厨房要热水的时候,并没有遇见旁人,不算抢夺。”
“就算是这样,只要去要了热水,洗澡沐浴这不就显而易见么?”南昌侯夫人冷冰冰的看了若青一眼,笑着开口解释道:“侯府总共就这么大,难道还有什么秘密么?”
“雍儿,你今日奇怪的很啊,往日里你不是最宠爱清清了么?今日这是怎么了?”南昌侯夫人看了一眼已经泫然欲泣的外甥女,幽幽开口道:“纵然你有了云娘,却也不该怀疑自己的妹妹……”
陆雍鸣听了这话,果然脸上的神情缓和下来。
“不过——”南昌侯夫人话锋一转,道:“洗澡的人是云娘,她安然无恙,雍儿你却受了伤被毒蛇撕咬,危在旦夕,这中间真的没有什么误会么?云娘她当真没做什么?”
还是要把这口锅往云娘的头上扣。
宋言卿差点没笑出声来。
她再一次的朝着陆雍鸣望了过去,这一次却是忍俊不禁。
陆雍鸣看到了她眼底的嘲讽,冷冷开口道:“姨母到底想说什么?当时云娘去沐浴,我陪着她一起的,毒蛇出现的时候,当然是我去御敌,难不成我陆雍鸣要靠一个女人来救么……”
“表哥,你……”
阮清清吃了一惊。
她没有想到会是这样的情况。
真是不知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