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儿是我唯一的儿子,侯府可不能从他这里断了根子……太医!你可一定要想办法啊!”
把个王太医听的是无语至极。
终于没有忍住,打断了王氏:“侯夫人,您这是把金枝玉叶的云黎县主,当成了给你儿子传宗接代的丫鬟侍妾了么?还是工具?”
一句话,把个王氏噎的,再也说不出一句话来。
忙讪讪解释,她不是这个意思。
太医却对这一家子都很无语,不再跟她说什么,去开药方子去了。
云黎县主下身的血止住了,不再往外流淌。
但是从今日起,她一日三餐都要喝药。
太医还交代道:“为了县主的身体,以及侯夫人盼望她孕育子嗣的愿望,这一年之内,她都要好好调理身子,不能同房,这一次夫人与世子可要记好了,不要怪下官没有提醒你们!”
一年?
那他儿子这一年怎么办?年轻人血气方刚的,如何能够忍受!
王氏心中不忿,但看着太医冷冰冰的脸色,她又说不出什么话来,最终只能答应。
谢宁远心里却没有多大感觉。
第一,他才刚刚经历了一场极其疯狂的欢爱,因为太过酣畅淋漓导致身体十分疲惫,这时候一点欲念都没有。
第二,都是因为他,才害了云黎县主。
他的内心里充满了深深的愧疚。
因此太医交代的这些,他全部都记在了心里面,并且发誓要做到。
很快,太医收拾药箱子麻溜离开了。
谢宁远要回去房间里陪着云黎县主,却被母亲王氏给一把拉住了胳膊。
“孩子。”王氏压低了声音,低低的道:“你说有没有可能,是因为县主之前在公主府的时候,身子就已经坏了,所以长公主才会舍得把女儿嫁到我们家来?哼!我就知道,这其中必定有猫腻!”
“母亲,你想多了。”
谢宁远反驳道:“不是这样的,今夜里儿子不知道怎么了,就跟疯了一样的……我怀疑我今夜里喝的那合卺酒里面,被人动了手脚,母亲您去查查吧!这不太对劲……”
“你说合卺酒被人动了手脚?”王氏听了这话,吓了一大跳。
反应过来之后,她的脸色一下子就沉了下来。
“感觉,儿子只是有这样的感觉。”谢宁远急忙开口道。
“好,这件事情交给我。”王氏点头,保证道:“你放心,娘知道该怎么整顿这座侯府,若真有人敢动手,那人必然不得好死!”
说完这句话,她伸手拍了拍儿子的肩膀,爱怜的道:“你辛苦了……”
谢宁远却很愧疚:“儿子不辛苦,是县主受苦了……”
永宁侯夫人并没有接这句话。
低声交代了他几句,便转身带着人离开了。
婚房内又恢复了安静。
云黎县主喝了安神的汤药,被侍女擦拭了全身,换上了干净的衣裳,如今正在沉沉的睡着。
谢宁远像是看不够似的,坐在床榻边上盯着她的容颜看了很久很久。
直到,屋外有嬷嬷提醒他:“世子,早些睡吧!”
谢宁远这才小心翼翼的躺在妻子的身边,倒头就睡。
第二天一大早。
侯府里众人都还在沉睡,永宁侯府的大门就被人拍的山响。
守门的人出去看了一眼,吓的脸色发白,飞快去向永宁侯夫人王氏禀报去了:“夫人!不好了!承平大长公主带着很多人来了!气势汹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