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是避子汤药十分难弄到。
而陆雍鸣却从来也不加以节制。
又一个火热缠绵的夜晚过去之后,第二天一早,宋言卿浑身酸痛的从床榻上起身时,身边已经不见了陆雍鸣的身影。
而房门吱呀一声,云意端着一碗汤药从屋外走了进来。
她的神情十分谨慎,小声对宋言卿道:“小姐,快喝了吧!好不容易弄到的。”
宋言卿毫不迟疑的伸手接过来,摸了摸温度适宜,当即一饮而尽。
汤药挺苦的。
宋言卿拿出帕子来擦了擦嘴角,然后便打算起身:“你们家大人呢?他去哪里了?”
就在昨日,太医宣布,陆雍鸣身上所中蛇毒,已全解。
所以昨天晚上的陆雍鸣,像是解除了禁制一般,格外的疯狂。
宋言卿差点招架不住。
骨头都要被拆了。
“回小姐话,世子他去外头练剑了。”
云意回答道。
顿了顿又道:“阮小姐也在,不停的恭维大人舞剑舞的厉害。”
宋言卿闻言唏嘘了一声:“他的精力可真是旺盛。”
她想起身,却一个腿软又跌了回去。
眼角余光看见云意眼角浮现出一抹浅浅的笑意,怕被她看见,又痛苦的压制。
宋言卿便道:“云意,你想笑就笑吧,只不过笑完之后,去准备热水来,我要沐浴。”
“回小姐话,奴婢不敢。”
云意忙收敛了表情,恭敬的下去准备了。
一刻钟之后,她告诉宋言卿准备好了。
宋言卿当即起身,带着换洗的衣裳,去了浴房。
将酸胀难受的身体浸泡在温热的水中时,她舒服的闭上了双眼。
究竟该怎么跟陆雍鸣提起,离开的事情呢?
看他现在上头的样子,这恐怕很难。
想到当初陆雍鸣答应她,只在南昌侯府里待一日的事情,宋言卿冷哼一声,骂了一句大猪蹄子。
结果下一刻,身后就传来一道慵懒的声音:“宋言卿,你在背着我想哪个男人?还是你想吃猪蹄了?”
这人!
走路都不带一点声音的!
宋言卿吓了一大跳。
急忙回头,果然看见陆雍鸣眸色深沉的站在她身后,那眼睛里面浓浓的欲念,看的人心里发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