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说这一刻,她深深的妒忌了。
窗户外头的脚步声悄无声息的退了下去。
等到其彻底消失的那一刻。
陆雍鸣紧绷的身体忽然整个都松懈下来。
他一把拿起桌上的茶水,一饮而尽。
随后整个人慵懒的躺了下来。
宋言卿看了看他:“外头的人走了?是你那好姨母的人?”
陆雍鸣点了点头。
“不对啊。”宋言卿忽然皱起了眉头,有些不解:“你不是说这院子被你守护的铁桶一般,闲杂人等根本就进不来?她的人怎么会进来?”
“你猜的不错,是我故意放进来的。”
陆雍鸣声音慵懒的回答道:“我那好姨母,是一个相当警惕的人,她不拿到确切的证据,是不可能轻举妄动的。”
“这就是我送给她的证据啊。”
宋言卿:“……”
她神情认真的问道:“你这样会不会太刻意了一些?万一被她怀疑怎么办?”
听到这句话,陆雍鸣笑了。
笑的气定神闲。
“我姨母这个人,当初凭借一己之力,将我母亲气死,抢走了我爹爹,这些年来顺风顺水,过了许多好日子,早就养成了自负的性格。”
“今日这件事情,她非但不会怀疑,反而还会得意非凡,等着瞧好了。”
宋言卿瞧着眼前妖孽无比的男人。
毫无疑问的,陆雍鸣这一次将她请来这南昌侯府,目的是为了对付南昌侯夫人。
只这样一来,就能成功么?
她有些不太相信。
“宋言卿。”陆雍鸣忽然神情认真的看着她道:“接下来的事情,就不需要你来做了,如果你想回去永宁侯府,我会派人送你回去。”
“有一个消息你还不知道。”他缓缓开口道:“就在前几天,云黎县主派了人拿着补品,去往宋宅探望你,我安排的替身去见了一面。”
“结果如何?她想做什么?”
宋言卿一听到关于自己切身的消息,立刻正襟危坐。
陆雍鸣看到她这般模样,心里有些不舒服。
她果然还是更想回去永宁侯府啊。
“替身是经过训练的,当然不会露出破绽,云黎县主无非是要面子,派个人过去探望你,顺便催促一下你与谢宁远成亲的日程。”
“其实她心里边巴不得我永远都不嫁吧?”宋言卿闻言冷笑连连。
云黎县主还是一如既往的虚伪,加要面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