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异想天开!”
南昌侯听了这话,嗤笑出声,讥讽陆雍鸣不知天高地厚:“自古以来,男女婚事就由父母做主,媒妁之言来定,偏偏你要自己来做主?这绝不可能!我不会答应!”
“那父亲就走吧!”陆雍鸣听了这句话,毫不犹豫的开口道:“既然您不答应,便不用调查了,带着你的人走,我还要睡觉。”
当下拥着云娘就打算走。
南昌侯如何能够容忍他这样做。
这不是当众打他的脸么?
当下面色铁青的就想动手打陆雍鸣。
只可惜他的胳膊还没碰到,陆雍鸣就冷冷开口:“父亲,您是忘记了五年之前您就已经打不过我了?真要动手,您可没有什么胜算。”
南昌侯闻言脸色顿时更黑了。
似乎是想到了什么不好的预感。
他看出来陆雍鸣对云娘的维护,最终一咬牙,道:“好!我答应你从此不再管你的亲事!”
陆雍鸣点了点头,声音慵懒的开口道:“调查可以,只是一切都规规矩矩的,云娘毕竟是我的女人,谁敢欺负她,我绝不会放过!”
说完目光警告的看向四周那些跃跃欲试的侍卫们。
接触到他的目光,那些人俱都心中一凛。
后来等到云娘款款走到他们面前时,以至于没有人敢动手。
就连南昌侯,也只沉声道:“进来几个婆子,请云娘去静室,更衣仔细检查。”
还好,请了嬷嬷,不至于闹的太过难堪。
陆雍鸣没有多说什么,只是朝着‘云娘’望了一眼。
‘云娘’也依依不舍的看着他。
两个人当着南昌侯与这一众侍卫们的面儿,上演了一处依依惜别的画面。
那拉丝的目光,那深情款款却不得不分不开的忧愁伤感。
当真是缠绵悱恻。
南昌侯眉头越皱越紧。
终于,在他忍无可忍之际,‘云娘’跟着嬷嬷去了静室。
陆雍鸣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中衣,客客气气的对南昌侯道:“父亲,能不能请你回避一下,我要更衣。”
南昌侯对着他冷哼一声,转身走了出去。
此次闹剧,南昌侯亲自出面。
而背后一直都在兴风作浪的南昌侯夫人却是根本就没有露面。
是为了避嫌?还是为了躲在背后坐收渔翁之利?
陆雍鸣更衣的速度很快。
然而嬷嬷们的检查速度也很快。
等陆雍鸣更完了衣从卧房里面出来时,就看见他的父亲南昌侯一脸失态的大喊道:“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你们是不是弄错了!”
“侯爷,这绝对不可能弄错,奴婢们已经仔仔细细的检查过了……”
“不可能!”南昌侯仍然一副不相信的样子,大声道:“让她出来!我倒要看看她是何方神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