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派去的人,如今就连他也敢瞒着了!
“你自己下去领五十杖!”
他森森然的开口。
宋言卿听到这话,实在是忍不住想冲过去解释:“是我的错!是我逼着她去做的!你有什么就冲我来!不要惩罚云意!”
但是宋言卿又很快想到,这番话要是说出了口,陆雍鸣就会更怒。
到那个时候责罚云意会更狠。
说不定还会处死她。
这样想着,宋言卿便硬生生的忍住了。
但是眼泪却是扑簌簌的往下掉落,忍也忍不住。
陆雍鸣处置完了云意,回过头来看到她泪流满面的样子吃了一惊。
但是他却冷哼了一声:“我不过是责罚她,你就哭成这个样子,你可知道当我得知被你蒙骗时,我的心里有多痛!”
“如果有一日我也遭遇此番情景,你可会为我哭?”
“陆雍鸣,不一样的,那不一样。”
宋言卿哭着摇头。
“有什么不一样?”陆雍鸣伸手握住了她的手,问道。
“你是我爱的男人,云意只是我的好姐妹,那怎么可能一样呢?”宋言卿流泪道:“我身边只有她与若青了,她若是受伤太重,等回去了那个吃人不吐骨头的永宁侯府,谁来保护我?”
“我啊,有我在你怕什么。”
陆雍鸣心疼的用指腹,一点一点的擦掉她脸上的泪水,心疼无比的开口道:“宋言卿,你知道我为什么生气吗?我不是生气你喝避子汤的事情,而是生气你隐瞒我!”
“在我明明已经发现的时候还撒谎敷衍我!”
“对不起,以后都不会了。”
宋言卿眼眶红红的开口。
“行了,五十大板改成二十大板。”陆雍鸣转身朝着窗外悠悠的喊了一声。
“是,大人。”窗外立刻有人回应道。
“好了,别哭了,她瞒着我做下这样的事情,杀了都不为过。”陆雍鸣劝道:“如今只是小惩大诫一番,二十大板对云意来说,什么都不算,你也别往心里去了。”
宋言卿声音闷闷的点头。
陆雍鸣挑眉:“你不高兴吗?那我再派人去给她加回来……”
“不用了,不用了。”宋言卿连忙挤出一个笑容来。
陆雍鸣瞧见了,这才满意了,将人揽入怀中,却依旧开口警告道:“这个药以后都不准再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