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株连九族。
谢家人都无异议,这件事情就这么决定了。
承平大长公主在永宁侯府里大发神威,快刀斩乱麻的调查清楚了昨夜的真相,惩戒了谢宁远,以及罪魁祸首娟儿一家。
按理来说,这件事情就应该就此落幕。
但承平大长公主又在府里多呆了一个时辰,将云黎身边的人都审问了一遍,对她们叮咛一定要听太医的话,坚决不能让谢宁远再放肆了。
“公主殿下放心,奴婢们一定会接受教训,好好的守着县主,绝不叫世子胡来。”
承平大长公主这才放了心。
然而临走之时,她却又想到了什么,回头叮嘱道:“世子年轻气盛,有那方面的需求是必不可免的,长期禁欲也不可能,让县主大方一点,主动给他纳两房妾室,但是避子汤药却要随时备上,绝不可能让妾室抢先在云黎面前有了身孕。”
嬷嬷们听了这话,神情都有一些犹豫。
“怎么,还有别的事情不成?”承平大长公主挑了一下眉头。
“公主,别的都好说,只是,县主她……不会答应给谢世子纳妾的。”嬷嬷们小心翼翼的回答道。
“你们多劝劝。”
丢下这句话,承平大长公主便带着人扬长而去。
云黎县主一直到了晚上才又醒来。
结果伺候她的嬷嬷喂了汤药之后,一张口就是:“县主,公主殿下让奴婢劝您,应该贤良大度,主动为世子挑选通房侍妾……”
云黎县主的脸色一下子就变了。
她一张苍白的脸上立刻浮现出一抹怒容来,声音尖锐的开口道:“她永远都是这样!永远都看不得我好!”
谢宁远才刚处理好脸上的伤,抬脚从外头走进来。
把主仆二人的话全都听得清清楚楚。
他脚步一顿。
脸上浮现出一抹戾气来。
“县主,你醒来了?”
下一刻,他若无其事的顺手接过侍女手中的糕点从外头走了进来,放在床头茶几上,一屁股坐了下来。
“谢郎,你脸上的伤……还好吧?”
云黎县主自从他走进来,目光就一直落在他的脸上,又是自责又是愧疚。
“对不起,是我没有保护好你……”
“不,这不是你的错……”
谢宁远摇摇头,缓缓的伸手过去握着她手腕,发誓一般的道:“你放心,就算你养伤,一年不能碰你,我也一定会洁身自好,绝不沾染其他女人……”
“请你不要把别的女人塞给我,好不好……”
“谢郎……”
云黎县主听了这话,感动万分。
她就说是母亲小题大做,门缝里瞧人,把人给看扁了!
谢郎才不是那样的人!
她心里面对自己的母亲意见更大了。
谢宁远看着她的脸色,心中暗喜,自鸣得意。
承平大长公主厉害又能怎样。
宝贝女儿,还不是只能被他捏在掌心里,揉圆捏扁。
下一步,就是离间这母女的关系。
把长公主留在云黎身边的人都统统撵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