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一本当代书圣的字帖,当时是给了表哥练字用,没有想到还是被收藏了起来。
最后,当宋言卿找到那架子最顶端的一个最大锦盒时,发现上面落满了灰尘。
“云意,把它拿下来。”
“是,小姐。”
云意很轻松取下来了锦盒,用帕子擦掉了上头的灰尘,将之递到了宋言卿的手里面。
然后用烛火给她照明。
宋言卿缓缓的打开了那个锦盒。
发现里面放着厚厚一摞的账册。
看到这个东西,她格外激动。
这些,都是她年少不知事,把父母遗产泄露给谢老夫人,她整理出来的东西!
谢老夫人既然打着侵吞宋言卿手里财产的主意,又怎么可能会不做准备呢?
有这个东西在,宋言卿就是睡觉都不会踏实。
随意的翻看了几页之后,宋言卿便迅速将其合上,摸索着账册陈旧的表面,她的表情格外凝重:“这些东西全都带走,绝对不能留在这里!”
云意伸手接了过去,抱在怀里面。
宋言卿又在密室里找了找,发现没有任何陆雍鸣让她调查的东西,便带着云意无声无息的出了密室,原样不动的将密室锁住了。
一切归位。
云意抱着那些账册,出门交给若青,让她转移走。
屋子里,宋言卿又回到了谢老夫人身边,盯着她看了很久。
“陆雍鸣要调查十年前,外祖母进宫去给皇后娘娘请安的事情,怎么查?难不成要把外祖母叫醒来问么?”
漆黑如水的夜里,宋言卿呢喃自语,眉头紧皱。
这恐怕不行。
外祖母是病了,又不是傻了。
只要对上她,不过三言两语必然露出破绽来,她没有那个自信把握。
最终,宋言卿又将希望放在了张嬷嬷的身上,派人将她叫了进来。
“表姑娘,您有什么吩咐?”
有钱便能让鬼推磨这句话,在张嬷嬷身上体现的淋漓尽致,她在面对宋言卿时的态度,比对谢老夫人还要恭敬。
宋言卿朝着谢老夫人的床榻望了一眼。
张嬷嬷立刻开口回答道:“姑娘放心,老夫人喝的药很足,天不亮她醒不了的。”
“张嬷嬷,我叫你进来,是有一件事情想要问你。”宋言卿态度和蔼的招呼着张嬷嬷坐了下来,然后缓缓开口问道:“十年前的三月初六,外祖母受召进宫去给皇后娘娘请安……你还记得这件事情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