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宁侯缓缓张大了嘴巴,震惊的能塞进去一个鸡蛋。
这边谢宁远已经从善如流的站起来了。
“县主,我真的是被冤枉的……”
他一脸喜色的开口解释道。
结果下一刻,云黎县主就猛的抬起了巴掌来,狠狠甩在了他的脸上。
原来她嫌弃谢宁远跪着,太矮了,影响她发挥。
云黎县主一字一句的开口:“这么说来,这件事情是真的?”
谢宁远的脸被打偏向了一旁。
白皙俊美的脸庞上瞬间出现一个清晰可见的巴掌印。
他的眼眶顿时泛红:“县主,我……”
“是不是真的?”云黎县主的声音忽然加重,整个人也疾言厉色起来。
她虽虚弱,但这一刻仍然撑起了县主的风骨。
尽管,毒打谢宁远的时候,她的心里也有一些痛。
“县主……我不想的,从来都没有想过要背叛你……”谢宁远只剩下了痛哭流涕,连番忏悔。
云黎县主气的浑身发抖。
她想嫁的男人,唯一能嫁的男人,居然在大婚前做出这样不堪的事情来!
她该怎么办?
云黎县主下意识的就想回府去找母亲出主意。
但是下一刻她瞬间打消了这个念头。
不可能,母亲已经恼了她了。
此番去找她,少不得被她冷嘲热讽一番。
云黎县主不想听那些话。
况且这也意味着,她与母亲的抗争,失败了。
她不听母亲之言,非要嫁的男人,却是如不堪之人!
云黎县主死死的咬着牙齿。
内心充斥着愤怒,懊悔,以及多重复杂情绪。
最终,她压下了这股愤恨,深吸一口气,对谢宁远道:“起来,把这整件事情从头到尾的告诉我。”
“好!”谢宁远如蒙大赦。
忙从地上起身,卑微的邀请云黎县主进府,自己弯着腰谄媚的跟在她身后。
尽管已经如此不堪,云黎县主却依旧高高昂着头,绝不肯露出怯懦来。
隐在人堆里的宋言卿,看着这一幕,不由的露出冷笑来。
云黎县主这都能忍的下去。
很好,接下来的侯府地狱,想好怎么迎接了么?
……
谢宁远发誓要找出来那个暗算自己的人,于是整个永宁侯府里的人都知道了,他大半夜的跑去生病的谢老夫人院子里去,是为了与老夫人院子里的侍女环儿偷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