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之后,便将这一切告诉给了自己的主子。
云黎县主自从嫁给谢宁远之后,很是过了一段舒服的日子。
上,公婆和睦,老祖宗和蔼可亲,对她百般讨好,下,侯府下人一个个使尽了浑身解数,都在讨好于她。
就连先前闹着要分家另过的二房张氏,与三房秦氏,也一改常态,天天的来恭维这位县主。
这一群虚荣势力之人,当然不会是真心实意的觉得县主好。
他们之所以这样,是为了云黎身后那来自公主府的庞大的嫁妆。
等到瓜分殆尽,再也从她身上得不到什么东西时,自然而然就会变了嘴脸。
只可惜,涉世未深的云黎县主此时还根本就意识不到这些。
她现在心里面迫切的希望,就是能够再次有孕,给谢宁远生下一个儿子来。
最近,她经常做梦。
总是梦见之前死去的那个孩子,每每醒来就会痛苦不已。
谢宁远总是不停的安抚她,可惜无济于事。
最后请了太医来,说她依然需要调理身子,这才有了侍女在药铺里偶遇云意的事情。
“你可看清楚了?当真是宋言卿的侍女?”
云黎县主已经好久没有听到过这个名字了。
但却是不能逃避的了的问题。
脸色一下子就沉了下来。
“千真万确是她,去抓了一副药。”紫鸢回答道:“县主,那宋姑娘难道生病了?”
“管她生不生病,跟我们有什么关系。”
云黎县主冷冰冰的开口道。
在她没有失去腹中孩子之前,她对于宋言卿尚且有几分容忍。
可是现在,她的孩子早已经没了。
提起宋言卿来,只有怨恨。
当天晚上,谢宁远从外头酒楼里面排队两个时辰,买回来了妻子最喜欢吃的马蹄糕。
结果一进门,却看见云黎县主三堂会审似的坐在上手榻上,板着一张冰肌玉骨的漂亮面孔。
多年谄媚与讨好,早就让谢宁远练就出了非凡的眼力。
一进门他就察觉到了妻子的不高兴,当下从善如流的走上前去,笑嘻嘻的把好容易买来的糕点递了过去:“喏,你最喜欢吃的糕点,买到它可是不容易!你今日怎么了?可是母亲与二伯母又说什么难听的话了?你别放在心上!回头我找她们算账!”
“别忙,你坐。”
云黎县主招呼他坐下,然后直接开门见山的道:“谢郎,我们成亲也快半个月了吧?”
“嗯,怎么了?可是我有做的不对的地方?”
“那倒是没有。”云黎县主摇头,她对谢宁远整体上是满意的,但是宋言卿的事情却如同卡在喉咙里的一根刺。
不吐不快。
“我们都已经成亲了,你看什么时候再举办一场宴席,好把宋姐姐接回来呀?”她以退为进的道:“不能让她老在外头呆着,也不像话是不是……”
谢宁远听了这话,脸色一下子就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