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除了咒骂,却毫无办法。
宁阳侯因为之前的事情,暂时没脸来替自家妹妹撑腰。
南昌侯府里得到了一种久违的平静。
平静到宋言卿都放下了浑身的戒备。
晚上,她让云意从厨房端来了许多好菜,满满的摆了一桌子,还烫了两壶好酒,早早的就在桌子前面等待着。
亥时刚过没多久,陆雍鸣就回来了。
他进门时大步流星,一身墨色绣银纹的锦袍内敛而又低调,一双眼睛深沉如幽潭,望见屋内情景时,微微一楞。
“你在等我?”
“是啊,快过来坐吧。”宋言卿笑着朝他招手。
陆雍鸣走过来,在她身边坐了下来。
“好丰盛的一桌菜,你这是自己为自己践行?”
“算是吧。”宋言卿闻言忍不住笑出了声:“这一次在南昌侯府之中,我们两个人的合作还算愉快,也值得共饮一杯酒。”
说完亲自倒了两杯酒,将其中一杯递给了他。
陆雍鸣伸手接了过去,却没有喝。
宋言卿将酒慢慢的喝了,感觉浑身上下都暖了起来,她拿出帕子来擦了擦嘴角,道:“你想要的基本都实现了,可以自己掌握亲事,顺便将不停作妖的南昌侯夫人给废了。”
“从此之后,这侯府的一切,就都是你的囊中之物,恭喜。”
“恭喜?何喜之有?”陆雍鸣低头看一眼酒杯,又看了看宋言卿,一张妖孽的脸庞上,并没有一丝笑容。
“明日你就要回去,嫁给谢宁远了,这对我来说可不是什么好消息。”
原来是因为这件事情。
宋言卿挑了一下眉头,道:“回去是真,嫁给他,未必。”
“说的好像你真的会拒绝一样。”
陆雍鸣冷笑一声,忽然一扬起脖子来,就将酒水一饮而尽。
随后一伸手就把宋言卿的手腕给抓住了。
在她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直接就将人扯到了怀里面。
“陆雍鸣!你干嘛!”宋言卿挣扎起来。
这是最后一天了,就不能好好的道个别吗?这人在发什么疯啊?
结果下一刻,她整个人身子都腾空了。
陆雍鸣抱起了她,幽幽开口道:“我做什么?当然是我应该做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