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面前的平板电脑上,正显示着yg股价近期波动的k线图,在他不续约消息隐约传出后,确实经历了几次小幅下跌。
清颜将一杯温水放在他面前:“他们在害怕。”
“他们是贪心。”权至龙一针见血,“既想维持股价稳定,又想在我离开前,最大限度榨取剩余价值。”
他揉了揉眉心,“杨菊花又提了条件,希望我至少再完成一张团体专辑,并深度参与策划下半年的全球巡演,美其名曰‘给粉丝一个完整的交代’,‘稳固团队军心’。”
“这要拖到什么时候?”清颜蹙眉。
“至少一年,而且一旦答应,后续就会有无数个‘最后一次’、‘帮帮忙’。”权至龙眼神冷了下来,“他们想把‘gd’这个符号,永远锁在yg的标签里。”
从对方目前表露出来的意思来看,场谈判已经超越了商业范畴,变成了一场关于所有权、身份定义和未来自主权的拉锯战。
“不能一直被他们牵着鼻子走。”
他对自己的团队下达指令,“所有原定计划照常推进,不用主动去催,但我们的底线一步不让。另外,帮我加快私下物色办公地点的进度,要求不变:明亮、顶楼、有大天台。我要看到实实在在的进展。”
他需要一个新的据点,一个能呼吸自由空气、属于“权至龙”而非“gd”的空间。
这是他和清颜约定好的地方,也是之后他的战场。
寻找工作室的过程,像是灰暗谈判期的一缕阳光。
在否决了几个格局压抑或视野不佳的地点后,中介带他来到了汉南洞一栋独立的五层建筑顶楼。
电梯门打开的瞬间,充沛的阳光透过整面墙的落地窗倾泻而入,挑高的空间宽敞通透,空气流通极佳。
而当中介推开那扇沉重的防火门,引领他走上那个巨大的露天平台时,权至龙感觉胸腔里积郁的浊气都被迎面而来的风吹散了一些。
平台视野极其开阔,远方的南
山塔和蜿蜒的汉江尽收眼底,天空仿佛触手可及。
“就这里了。”他甚至没有过多犹豫,看到这个露台的瞬间他就已经爱上了这里,“宝贝,你觉得怎么样?”
“我很喜欢。”
清颜在某些事情上,和权至龙的审美相似,两个人都是一眼就爱上这里。
站在这边,他们都有一种“逃离束缚,拥抱天空”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