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霜回到家时,舟楠已经在沙发上睡熟。她没有打扰他,洗漱过后便早早躺上床。
羽霜把手放在两腿间夹住,但没有自慰,就保持着这般怪异的姿势睡去。
其实她原本有过一瞬的念头,但体验过了他的手、他的嘴之后,自慰都变得有些索然无味了。
第二天是周末,羽霜难得睡了个懒觉。
她揉着眼睛,伸着懒腰从卧室掀帘走出,像往常那样朝客厅道了声“早”。
无人回应。羽霜和空荡荡的沙发面面相觑,茫然而缓慢地眨了几下眼睛。
——舟楠走了。
沙发背上还搭着他的居家服,毛毯揉成团松垮堆在沙发上,显然走的匆忙。
生活的痕迹尚存。
羽霜知道自己或许是在用刻板印象揣测,但如果以舟楠的性格,他若果真不辞而别,应该会带走他的一切事物,再将她的东西也复原。
不该是现在这样。
羽霜站在原地,用几轮深呼吸的时间接受了这个超出认知的事实。
一定是因为舟楠前几天大门不出二门不迈,所以自己太过理所当然。
理所当然认为舟楠就应该待在这里不走动也不出门,实际上她并没有限制过他的自由,他也从未说过自己外出会向她报备。
羽霜垂眸正欲叹气,眸光却倏然瞥到茶几上的一次性水杯下压着一张纸。
这口气吐到一半,羽霜愣生生憋回去了。
她上前抽出纸片。
空纸杯被带动晃了两下,从茶几边缘滚下去,啪嗒一声落地。
室内重归于静,羽霜盯着纸条,在暗中艰难辨认出字迹,终于舒缓呼出了后半口气。
【我出去买点药。——舟】
少年的字迹清秀工整,笔画圆润,不沾不连,乍一看比她的字还像女生的手笔。
羽霜打开电视,一屁股坐到沙发上,整个人缩上去。
电视正重播着早间新闻,没什么有意思的内容,她看着看着走了神,不自觉就把纸条在手心里攥成一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