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回身去看他,拿掉了嘴里含着的手指。
“啊……啊啊啊!!”她一屁股跌坐在地上,身上哆哆嗦嗦。
“你抱着什么!!!!!!”公爵撕扯着自己的头发。
小姐爬起来,冲向无尽的走廊。
……
女爵站在房内,银色的镜面反射出她高挑的身形,模糊出那张锋芒蔽色的脸。
浅金色的秀眉竖起,她抬头:
看向那幼小的身躯悬吊在房梁之上,被扼锁住咽喉。
头掉了下来。
咕噜噜滚到脚边,染血着地毯。
是玛德琳的脸。
“妈妈。”玛尔塔出现在房门后。
“我让你失望了吗?”
……
黎冉二人并未喘足口气,就见远方一个模糊的身影袭来。
黎冉警惕地抓起荆郊,死死地盯着那个女人。
“啊……哈,”
“宝宝……”
大小姐抱着娃娃,癫狂地笑着。
那双浅灰色的琉璃在她怀中,猝不及防地与黎冉对视着。
天使般纯洁的羽翼,黑色的睫上夹着泪。
就那么的空虚、洞结。
他支离破碎的身体摇晃着,吱呀呀,
染红了整片地面与布点。
“不……”黎冉嘴唇蠕动着,看向那双同样浅灰的琉璃。
大小姐笑着,神瞳涣散,跌跌撞撞地跑向远方。
所有的墙面开始剧烈颤抖着,发出罪恶的浓烟。
它们腐败、锈化,化为滚滚泡影,融化在这场血与肉的圣宴。
客人们逃窜着,仆人们惊慌失措。
小奇哆哆嗦嗦地藏在床布底下。
“一屋子畸形繁殖的肉类,同为母,同为父。”
管家漠然地拿着水壶,在园艺房内洒水。
双生镜的温柔残碎在头颅之下;要吃糖的孩子找到了独属于他的妈妈。
洁白的茶花孤单地立在瓶里,从中心碎裂、发黑,最终沦为碎影。
巨大的漩涡下,你我俱非良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