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你给妹妹按摩,又没让你吃亏!不给你妹妹按摩,你给谁按摩?!”
西弗勒斯看妹妹真生气了,心里复杂又释然,他双手上举表示无辜和投降。
“斯内普小姐一定是忘了行李了吧,不如等你的哥哥收拾完衣服再来为你服务?”
果然,莫娜没再那么用力地拽他了,她只是睨了一眼重新倒回去的哥哥,然后双腿探向地面,重新坐回椅子上,开始把玩自己新买的魔杖。(还要我解释魔杖是什么意思吗?这怎么还会想歪?女主新买的雪桦木魔杖!!!棕色的有柔和花纹的!!!我求求您了,我真没招了)
……
莫娜坐在书桌前,正摸着属于哥哥的那个白桦木制的魔杖,同时,又看向属于自己的那根,雪松木魔杖。
西弗勒斯的魔杖比她的魔杖更直一些,颜色也更深一些,两个人魔杖的花纹也不一样,她的魔杖花纹更加细腻柔和,和棕色木质更加相匹,让人觉得非常舒服和温厚,而哥哥魔杖上的花纹更加线条力度,颜色更加纯粹。
还是她的魔杖好看!
摸着手感不同的两根魔杖,莫娜的思绪发散,哥哥是怎么拿着这个魔杖说魔咒的,以后自己又该如何拿着魔杖变来变去的,哥哥平时是把魔杖藏在哪里的,魔杖脏了他又怎么给魔杖保养……
莫娜把这些疑问通通输出给西弗勒斯,西弗勒斯有的从容应对,有的听完后觉得莫名其妙,他好笑地看着坐在那一本正经提问的妹妹。
挑了挑眉问:“我假设一向神通广大的斯内普小姐不应该会上学前焦虑吧?但斯内普小姐问了这么多问题,让我不禁开始怀疑。”
没想到莫娜竟然没有反驳,西弗勒斯看着莫娜从椅子上站起来,然后拿着两个魔杖走向他,神情竟然没有像往常一样的笑嘻嘻没有烦恼。
只见莫娜皱着眉,坐在他刚叠好的衣服堆旁边,将两个魔杖放在床上用手指推着。因为她坐在旁边,所以两个魔杖总是往她那滑,而滑下来的时候就又被她漫不经心地推上去。
两个魔杖一分一合。
“西弗,我真的很担心,你说我们去那学魔法,学完了以后又能怎么样呢?”
西弗勒斯手上收拾衣服的动作顿了顿,微微皱眉:
“别在意太多,哥哥会陪着你的。”
“一直吗?”
"Always。"
……
莫娜咧了咧嘴,鼻子酸得眼泪瞬间涌了上来,她立马从床边挪过去抱住哥哥的腰,用头蹭蹭他,语气闷闷的:
“西弗,我最大的幸运就是能在这辈子做你的妹妹,我也会一直爱你的。”
西弗勒斯身体一僵,双手不知道该往哪放,半晌才恢复自然,慢慢像往常一样轻抚着妹妹的后脖颈,安慰着。
“我知道,娜娜。”
感觉他的心被妹妹的一句话包裹在最温暖的巢穴里,尽管巢穴外有再大的风雨,也无法改变巢穴内的幸福和柔软。
西弗勒斯在心里深深叹了口气。
我的妹妹……
……
在莫娜的据理力争下(实则是胡搅蛮缠加歪理邪说)——到了霍格沃兹就没办法再和哥哥睡一张床了,所以今晚一定要再睡一次,她终于在今天晚上“荣归故里”,重新拿着小被子和小枕头坐到了哥哥床上。
西弗勒斯也没拆穿妹妹的拙劣借口,只是象征性的推拒几下,也就默认了。
莫娜今天晚上异常粘人,整个人像树懒一样扒在西弗勒斯的左臂上,说一会儿就用头蹭了蹭哥哥的脖颈,蹭得西弗勒斯从脖子一直麻到耳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