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人一路走走停停,来到河边。“邪王真眼使,水里有神秘的气息!”小鸟游小鸟游六花趴在一截探出河面的老树根上,伸长脖子往水里张望。“河里很多鱼呢。”加藤惠轻轻舀了一点水,泼在巫马卷柏身上,“水很凉呢。”“山里嘛,我小时候常在这条河玩。”巫马卷柏应道。五人向着下游走。“那个人坐在什么上面?”小鸟游六花向前一指,“好奇怪的箱子。”几人顺着她指的方向望去。大约河心处,一个穿着灰背心男人正钓鱼。棺材大半截沉在水下,只露出棺盖的上半部分,他就坐在上面。“那不是箱子。”巫马卷柏,“是棺材。”“棺?”小鸟游六花“嗯。谁家的坟被水冲下来了吧,我们这里一下雨河水就猛涨。”岛国的棺材是长方形的,挺直;神州的棺材,上头宽,下头窄,棺盖是弧形的。小鸟游六花不认识也正常。萨塔妮娅眼睛更亮了,“那本恶魔能不能也……”“不行。”薇奈特一把拽住她的衣角,“你想都不要想。”不要总想着搞事情啊。“我不管!”萨塔妮娅开始挣扎,“我能感觉到棺材里的黑暗气息!它在召唤我!”“它才没有在召唤你。”小鸟游六花看了半晌,忽然皱起眉头,“等等,他为什么一直喂鱼?”“那是打窝。”薇奈特解释,“先把饵料撒下去,把鱼引过来,钓鱼之前都要先打窝的。”“打窝?”萨塔妮娅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鱼喂饱了,就不咬钩了啊?”逻辑上好像确实是这样,竟找不出反驳的理由。萨塔妮娅最终还是没有忍住。“喂!!那个坐在棺材上的!”“本大恶魔胡桃泽·萨塔妮娅·麦克道威尔,以地狱支配者的名义,前来向你问话!!”河心的人影没有回头。萨塔妮娅也不气馁,“你在这里钓了多久了?你钓到鱼了吗?”钓鱼佬没有回答。“你为什么一直在喂鱼?这样鱼不就吃饱了嘛?”没有回答,又一大撮饵料落水。“你是不是没有钓到过鱼?”萨塔妮娅纯真残酷,“因为你一直在喂它们,它们吃饱了就不咬钩了,这是本大恶魔刚才领悟出来的道理。”又一大撮饵料落水。萨塔妮娅的目光落在了钓鱼佬脚边,“你的鱼柜里面没有鱼啊,空空的,你果然一条都没钓到吧!”“那是鱼篓,不是鱼柜。”薇奈特小声纠正。“都一样!!反正空的!!”见钓鱼佬还不说话,萨塔妮娅问巫马卷柏,“他是不是哑巴?”“不是。”巫马卷柏。人家为什么不说话,你心里没数嘛?小鸟游六花感慨道,“虽然鱼不给他钓,但他还是在一直喂鱼,他真是好人。”“哗啦”一声。又一大撮饵料落水。萨塔妮娅歪着头,“咦?他怎么打窝打得比刚才还猛了?”小鸟游六花认真地想了想,“大概是觉得水里的鱼不够吃?”薇奈特站看着两人纯真无害的脸上,最终只发出了一个呢喃。“你们不要再说了呀,他一会儿就要跳河自尽了啊。”萨塔妮娅嘴显然还没有打算停下来。“本恶魔在来的路上听说了禁渔期,对吧?春天不让钓鱼,夏天不让钓鱼,秋天也不让……”闭嘴啊,不要胡乱科普啊。“但是!”萨塔妮娅指向河心,“就算禁渔期来了,也禁不了那个人吧?”小鸟游六花认真地点了点头,故作深沉,“因为他在禁渔期也不会钓到鱼。”“没错!!”钓鱼佬像被抽走灵魂,混蛋!你在说什么啊!!!!萨塔妮娅浑然不觉,继续道,“所以本大恶魔宣布,他就是禁渔期也禁不了的男人!!”“邪王真眼使认可这个称号,应该刻在石碑上,立在河边。”求求你们别说了。“哇,他打窝的力度变大了。”萨塔妮娅赞叹道。“可能是他觉得鱼太饿了。”小鸟游六花认真地分析。不是。绝对不是。“你们别说了,我们去下游。”薇奈特一手拉着一个。“等,等一下,本恶魔还与他交流!!”“交流够了。”薇奈特拖着两个人就走。、萨塔妮娅的双脚在泥地上划出两道沟,小鸟游六花则是被拎得整个人的重心都往后仰。“他还没有回答本大恶魔!”“他没打算回答你,他只想安安静静地一个人待着。”……夜晚。巫马卷柏家密室中。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草药气息,混合着丹火的热浪炉膛内,一簇黯灭烬炎正沉默地燃烧着。巫马昭志站出言提醒,“火候稳,不能急。”巫马卷柏小心的操控着黯灭烬炎“你离家这一年,倒是沉稳了几分。”巫马昭志满意地点了点头。“炼丹不仅是对火候的掌控,更是对心性的磨练。要记住,丹药虽能助人,但若心不正,丹亦不正。”“我知道。”巫马卷柏低声应了一句。很快丹炉内的药液开始收拢。“凝丹。”黯灭烬炎收束成一线,然后炉内传来一声低鸣。成了。(未完待续):()综漫:修士的二次元日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