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当时在附近?
他在窥视?
在看我和妻子在民政局门口的见面?
这个认知像一桶冰水混合着滚油,从我的头顶浇灌而下,让我浑身每一寸肌肤都同时感受到刺骨的冰冷和灼烧的剧痛。
羞耻感像火山爆发般从心底喷涌而出,瞬间淹没了我所有的理智和思考。
我被监视了。
我被全程窥视了。
我和妻子最后的告别,我们之间那种复杂而痛苦的沉默,我看着她胸前凸起时那种屈辱和可耻的兴奋,所有这一切,都被这个老畜生看在眼里,像看一场有趣的、供他取乐的真人秀。
他躲在暗处,像一只阴冷的、恶毒的蜘蛛,用他的眼睛记录着一切,然后将这些细节变成他此刻羞辱妻子、也间接羞辱我的工具。
“他妈的……”我从牙缝里挤出一声嘶哑的、破碎的咒骂,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但胸腔里的愤怒却像岩浆般沸腾翻滚,几乎要将我的身体从内部炸开。
我想砸碎屏幕,想冲进视频里,想用最暴烈的方式撕烂白如祥那张令人憎恶的嘴。
但我什么也做不了。
我只能坐在这里,像个最卑劣、最无能的偷窥狂,继续看着他羞辱我的妻子,也羞辱我。
视频里,妻子的脸色变得更加苍白,嘴唇微微颤抖着,眼睛里的羞恼几乎要喷出火来。
她猛地后退了一步,拉开与白如祥的距离,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发颤:“白如祥!你……你跟踪我们?你当时就在附近?”
“跟踪?”白如祥歪了歪头,做出一个无辜的表情,但眼神里的得意和恶意却毫不掩饰,“怎么能叫跟踪呢?我那是关心你,悦悦。我怕李方那小子情绪失控,对你做出什么过激的事情。毕竟他之前可是差点把我手腕打断、把我眼睛打瞎的暴力分子。我总得在旁边看着点,确保你的安全,对吧?”
他的解释虚伪得令人作呕。
妻子显然也听出了其中的讽刺和恶意,她的胸口剧烈起伏着,那两点凸起在丝绸衬衫下随着呼吸上下晃动,划出更加明显的弧线。
她的手指攥紧了裙摆,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声音里带着一种被愚弄、被侵犯的愤怒:“你……你卑鄙!无耻!你明明就是故意去看笑话的!你看我被李方那样盯着,看我穿着这身……这身你不让我穿胸罩的衣服去见他,你很得意是不是?你觉得这样很刺激是不是?白如祥,你……”
她的话没有说完,因为白如祥突然笑了起来。
那笑声不大,但充满了愉悦和满足,像一只偷吃了鱼腥的猫。
他往前又走了一步,重新拉近了与妻子的距离,然后伸出手,用食指轻轻挑起她的一缕从发髻中散落的碎发,在指尖绕弄着,动作亲昵得刺眼。
“悦悦,你说对了,我就是很得意,就是觉得很刺激。”他的声音变得低沉,带着一种蛊惑般的、令人头皮发麻的温柔,“你想啊,你穿成这样——上面真空,两颗奶子晃啊晃的,下面也是真空,马面裙里光溜溜的,什么都没有——去跟你那个还法律上是你丈夫的男人见面,去跟他谈离婚,去让他最后看一眼你这副为他、其实是为我打扮的模样。而他呢?他什么都不知道,他只知道你没穿胸罩,却不知道你下面也什么都没穿。他盯着你的胸口,脑子里肯定在想入非非,想着那两颗奶子摸起来是什么感觉,想着能不能解开你的纽扣亲眼看看,想着能不能把脸埋进去好好闻闻、好好舔舔。但他永远也想不到,就在那件庄重的马面裙下面,你那个小屄也是光着的,湿漉漉的,等着被别的男人肏。”
他顿了顿,看着妻子因为他的话而血色尽失、浑身颤抖的模样,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也更加残忍:“这种反差,这种只有我知道、而他不知道的秘密,这种我在暗处看着他像个傻子一样盯着你、却永远触及不到核心的优越感……悦悦,你说,我能不得意吗?我能不觉得刺激吗?这比直接当着他的面肏你还让我兴奋。因为这是一种精神上的强奸,是对他作为男人、作为丈夫最后一点尊严和幻想的彻底剥夺和嘲弄。”
“轰——!”
我的大脑里像是有什么东西炸开了。
一片空白,紧接着是尖锐到极致的耳鸣,像是无数根钢针同时刺穿了我的耳膜。
我的视野开始晃动、扭曲、变形,视频里的画面变得模糊不清,只有白如祥那张咧开的、充满恶意的嘴,和妻子苍白如纸的脸,交替在我眼前闪现。
下面也是真空。
马面裙里光溜溜的,什么都没有。
小屄也是光着的,湿漉漉的,等着被别的男人肏。
这些词语,这些句子,像一把把烧红的烙铁,一字一句、清晰地、缓慢地烙在我的听觉神经上,烙在我的大脑皮层上,烙在我早已破碎不堪的灵魂上。
我的呼吸完全停止了,肺部像被水泥浇筑般凝固,无论我怎么用力,都无法吸进一丝一毫的空气。
我的心脏在胸腔里疯狂地、无序地撞击着,像是要撞碎肋骨,从里面跳出来。
我的手指死死抠着桌沿,指甲因为过度用力而断裂,鲜血从指甲缝里渗出来,染红了木质桌面,但我感觉不到任何疼痛,只有一种灭顶般的、冰冷的、无边无际的羞耻和屈辱,像滔天巨浪般将我彻底淹没。
下面也是真空。
她昨天穿的那条庄重典雅的藏青色马面裙下面,竟然是真空的?
什么都没有穿?
没有内裤?
没有安全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