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律上,你还是他李方明媒正娶的老婆。”白如祥继续说,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混合了情色和恶意的意味,像情人的耳语,又像魔鬼的低语,“那我这算什么?我这是在……肏别人的老婆。”
他故意停顿了一下,让“肏别人的老婆”这几个字在空气中回荡,像一枚投入平静水面的石子,激起层层恶意的涟漪。
然后,他更加压低声音,几乎是用气声在妻子耳边说:“妻不如妾,妾不如偷,偷不如偷不着。我这‘奸夫’配你这‘淫妇’,啧,这味儿才对,才够劲。我就喜欢这种偷偷摸摸、背德禁忌的感觉,喜欢看你一边被我肏得高潮迭起、水流成河,一边心里还惦记着你那个法律上的丈夫,惦记着你们那个破家的感觉。那种矛盾,那种挣扎,那种罪恶感,让你更紧,更湿,更敏感,高潮起来也更强烈,更持久。悦悦,你自己说,是不是这样?”
这些话,像最肮脏的、沾满脓液的鞭子,狠狠抽打在妻子已经脆弱不堪的神经上。
她在他怀里剧烈地颤抖起来,像是被这些话彻底击垮了最后一点伪装和防线。
她猛地抬起头,用力挣脱了他的怀抱,踉跄着后退了两步,眼睛死死瞪着他,瞳孔因为极致的愤怒和屈辱而收缩到针尖大小,里面布满了血丝,像两团燃烧的、绝望的火焰。
“都是你!都是你把我变成这样的!白如祥你混蛋!”她突然情绪失控,声音嘶哑地尖叫起来,眼泪像决堤的洪水般汹涌而出,在她苍白的脸上冲刷出两道清晰的泪痕。
她冲上前,用力捶打他的胸膛,拳头落在他身上,发出沉闷的“砰砰”声,像困兽最后的、无力的挣扎。
“是你逼我的!是你用李方威胁我!是你用那些下流的手段……开发我……改造我……把我变成现在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我恨你!我恨你!!!”
她的捶打并不重,对于白如祥来说可能更像是挠痒痒。
但他没有阻止她,也没有反抗,只是站在那里,任由她的拳头落在自己身上,脸上甚至带着一种欣赏的、愉悦的笑容,像是在观看一场精彩的表演。
他的眼神里没有任何愤怒或不满,只有一种掌控一切的得意和满足。
他知道,她的愤怒和崩溃,恰恰证明了她已经深陷其中,无法自拔。
她的恨,是建立在依赖和习惯之上的恨,是斯德哥尔摩综合症患者对绑架者那种复杂而扭曲的情感。
妻子捶打了一阵,力气渐渐耗尽,拳头落下的频率越来越慢,力道越来越轻。
最终,她停了下来,双手无力地垂在身体两侧,整个人像被抽空了所有力气般,摇摇晃晃地站在那里,胸口剧烈起伏,喘息声粗重而破碎。
她的眼泪依旧在流,但已经没有了刚才那种歇斯底里的愤怒,只剩下一种深不见底的、绝望的悲伤和自我厌弃。
她看着白如祥,眼神空洞得像两口枯井,里面什么都没有,只有一片死寂的麻木和认命。
“我知道我现在很贱……”她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最后的忏悔,“我离不开你了……我变得自己都不认识了……我怎么会变成这样……我怎么可以变成这样……”
她低下头,看着自己的双手,那双手曾经弹奏钢琴,曾经抚摸我的脸,曾经抱着我们的儿子,如今却沾满了屈辱和罪恶的痕迹。
她的身体微微佝偻着,像是承受着无形的、巨大的重压,随时会垮掉。
白如祥看着她这副模样,脸上的笑容终于收敛了一些,但眼神里的得意和满足却丝毫没有减少。
他往前走了两步,再次伸出手,这次不是揽她的腰,而是直接用力将她拉进自己怀里,紧紧抱住。
他的手臂像铁箍般箍着她的身体,让她无法挣脱,也无法逃避。
他的手掌在她背上轻轻拍打着,动作温柔得像在安抚一个受惊的孩子,但他嘴里说出来的话,却像最恶毒的毒液,开始缓缓注入她早已混乱不堪的价值体系。
“好了好了,我的错,不说了。”他的声音异常“温柔”,温柔得令人头皮发麻,毛骨悚然,“悦悦,别哭了,我看着心疼。”
妻子在他怀里微微挣扎了一下,但很快就放弃了,整个人软软地靠在他身上,任由他抱着,眼泪无声地浸湿他胸前的衣料。
她的身体依旧在微微颤抖,但那种颤抖已经从愤怒变成了某种更深层的、无法言说的悲伤和脆弱。
白如祥的手掌从她的背上移开,轻轻抚摸着她的头发,将那几缕散落的碎发别到耳后。
他的动作很轻柔,很仔细,像是在对待一件珍贵的、易碎的瓷器。
然后,他低下头,嘴唇贴近她的耳朵,用那种更加温柔、更加具有蛊惑性的声音,开始了他的“安抚”和“重塑”:
“贱?谁说我的悦悦贱?”他的声音里带着一种刻意的惊讶和不满,仿佛听到了什么不可饶恕的污蔑,“我那是在夸你。悦悦,你听我说,女人压抑自己才是罪过。你过去那种端着架子的、清高矜持的样子,看起来是正派,是贤淑,但实际上呢?实际上是在压抑自己最真实的欲望,是在用社会的道德枷锁捆绑自己的天性,是在活给别人看,而不是活给自己。那才是对自己最大的背叛和伤害。”
他顿了顿,让这些话在妻子的脑海里沉淀、发酵。
妻子的身体在他怀里微微动了一下,似乎想抬起头,但白如祥按住了她的后脑勺,不让她动,继续在她耳边低语:
“你现在这样,不是贱,是解放,是觉醒,是绽放。你这叫……按照自己内心最真实的欲望去活,去追求快乐,去享受身体被开发、被占有、被填满的极致快感。你是在为自己而活,为最原始的、最本能的快乐而活。这有什么错?这有什么可羞耻的?这明明是女人最应该追求的状态。”
他的声音越来越低,越来越具有催眠般的魔力,像一条滑腻的毒蛇,缓缓钻进妻子的耳朵,钻进她的大脑,钻进她早已混乱不堪的价值判断体系:
“在我眼里,你现在这样,比过去那个端着架子的何老师,美一千倍,一万倍。过去那个你,美则美矣,但像一幅挂在墙上的画,精致,优雅,却没有生命,没有温度,没有欲望。现在的你,才是一个活生生的、有血有肉、有欲望有激情的女人。你的身体会因为我而颤抖,你的乳房会因为我而肿胀产奶,你的小屄会因为我而湿润敞开,你的高潮会因为我而强烈持久……这种美,是动态的,是鲜活的,是充满生命力和诱惑力的,是那些庸脂俗粉永远学不来的、只属于我的、独一无二的美。”
他再次停顿,然后,用更加轻柔、更加充满“爱意”的声音,说出了最关键的那段话:
“我就喜欢你身上这股劲儿,贞洁和放荡搅和在一起,又清纯又骚,又矜持又离不开男人。这才是极品,是男人梦寐以求的、可遇不可求的宝贝。你过去那种纯粹的贞洁,太假,太装,太无趣。你如今这种在贞洁底色上绽放出的放荡,才是真正的、蚀骨销魂的诱惑。悦悦,你不是变贱了,你是……开窍了,是成长了,是终于找到了自己作为女人最真实、最美好、最迷人的那一面。你应该为自己感到骄傲,而不是羞耻。因为你的身体,你的欲望,你的快乐,都在告诉我,你正在活出最真实的自己。”
这段话,像一剂精心调配的、混合了甜蜜糖浆和致命毒药的鸡尾酒,被白如祥用最温柔、最充满“理解”和“欣赏”的方式,缓缓灌进了妻子早已干渴、混乱、渴望被认可的灵魂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