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峰看到冷月,脸上的肌肉堆起了笑容。他快步走到冷月面前,声音都温柔了三分。“冷月,你怎么会来这种地方?是不是有什么麻烦?”他说着,转过身,用下巴指了指萧辰。“放心,就是这个不开眼的家伙,我马上帮你解决掉,保证让他以后再也不敢出现在你面前。”他试图在冷月面前展示自己的能力和地位。冷月没有看他。她的目光越过刘峰的肩膀,落在了萧辰的身上。她的眼神里没有温度。萧辰也看着她,他的表情平静。两个人隔着几米的距离,无声地对视。病房里的空气仿佛被抽干了。刘峰的笑容僵在了脸上。他感到了尴尬,然后是强烈的怒气。他被无视了。当着他心仪的女人,当着他的手下,被一个穿地摊货的穷小子彻底无视了。他的脸色变得铁青。“很好。”他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他转过身,恶狠狠地盯着萧辰。“看来不给你点教训,你不知道死字怎么写。”他对着身后的四名保镖挥了挥手。“动手。”他的声音冰冷。“先废掉他一条腿,我看他还怎么站着装模作样。”四名保镖没有犹豫。他们是刘家花重金请来的,手上都沾过血。他们散开,从四个方向朝着萧辰逼近,封死了所有退路。院长和疗养院的保安吓得退到了墙角,生怕被波及。他们的脸上充满了恐惧。刘峰的脸上重新露出了残忍的笑容。他期待着接下来血腥的场面,期待着萧辰跪地求饶的惨叫。他认为,这将是他在冷月面前,最完美的表演。保镖们的手,即将触碰到萧辰的身体。就在这时。一阵突兀的手机铃声在安静的病房里响起。所有人的动作都停顿了一下。声音来自萧辰。他无视了包围着他的四名保镖,仿佛他们只是空气。他从口袋里拿出手机,看了一眼屏幕,然后按下了接听键。“喂。”他的声音很平淡,听不出任何情绪。电话那头似乎在汇报着什么。萧辰静静地听着。他的目光,始终没有离开冷月的脸。几秒钟后,他开口了。“静心疗养院。”他又停顿了一下。“刘家。”说完这两个词,他便挂断了电话,将手机放回了口袋。整个通话过程,不超过十秒。刘峰愣了一下,随即爆发出了一阵大笑。“哈哈哈哈!”“打电话叫人?你他妈在跟我演电影吗?”他笑得前仰后合,眼泪都快出来了。“你以为你是谁?打个电话就能吓到我刘峰?”他指着自己的鼻子,满脸的嘲讽。“我告诉你,今天就算你把天王老子叫来,也救不了你!”他对着保镖们怒吼。“还愣着干什么!动手!给我把他往死里打!”四名保镖回过神,再次准备动手。但这一次,他们还没来得及行动。刘峰的口袋里,传出了一阵比萧辰的手机铃声更加急促,更加刺耳的铃声。刘峰脸上的笑容一滞。他不耐烦地掏出手机,看到来电显示后,眉头皱得更深了。是他的父亲,刘家家主。“爸,什么事啊?我正忙着呢……”他接起电话,语气里带着一丝不耐。然而,他话还没说完,电话那头就传来了一阵歇斯底里的咆哮。咆哮声之大,即使隔着一段距离,病房里的其他人都能隐约听到。刘峰脸上的不耐烦,瞬间变成了困惑。他听着电话里的声音,脸上的血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他的眼睛越睁越大,瞳孔里充满了不敢置信。仅仅过了十几秒,他的脸色已经惨白如纸。他的额头上,渗出了密密麻麻的冷汗。他握着手机的手,开始剧烈地颤抖。“爸……这……这不可能……怎么会……”他的声音带着哭腔,充满了恐惧。“我……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他是……”电话那头的咆哮似乎更加激烈了。刘峰的身体晃了晃,几乎站立不稳。他抬起头,用一种看魔鬼般的眼神看着萧辰。恐惧,绝望,还有无尽的悔恨,在他的眼中交织。“我……我马上……我马上……”他的话已经说不完整了。电话被挂断了。刘峰呆呆地举着手机,像一尊石像。然后,他的双腿一软。“噗通”一声。他重重地跪在了地上。膝盖与坚硬的地板碰撞,发出了沉闷的响声。他身后的保镖们,院长,所有人都被这一幕惊呆了。他们无法理解,刚刚还不可一世的刘家二少,为什么会突然跪下。刘峰没有理会任何人的目光。他跪在地上,对着萧辰,开始疯狂地磕头。一下,又一下。他的额头很快就磕破了,鲜血顺着他的脸流了下来。“我错了!先生!我错了!”“我有眼不识泰山!我该死!我不是人!”“求求您,饶了我吧!饶了我们刘家吧!”他一边磕头,一边语无伦次地哀求着。眼泪和鼻涕混着血水,让他看起来狼狈到了极点。冷月看着这一幕,她那双冰冷的眸子里,闪过了一丝极其复杂的情绪。有惊讶,但更多的,是一种她自己也说不清的,习以为常的漠然。萧辰走到刘峰面前。他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刚才还想废掉自己一条腿的男人。他感到了漠然。“你的靠山,好像不太硬。”萧辰的声音很轻,却像一把重锤,敲在刘峰的心上。刘峰的身体抖得更厉害了。“冒犯的代价,刘家承受不起。”萧辰说完这句话,便不再看他一眼。他转过身,走向冷月。房间里,只剩下刘峰绝望的磕头声和哀嚎声。萧辰走到冷月面前,停下脚步。他看着她的眼睛。“现在,我们可以安静地聊聊了。”:()战神归来,发现家人在我坟头蹦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