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萧家庄园。苏婉回到了家。她脱下高跟鞋,换上拖鞋。她把手提包,随手放在玄关的柜子上。她的动作,带着一种疲惫。萧长风从客厅走过来。“怎么样了?”他问。苏婉摇了摇头。“很糟糕。”她走到沙发前,坐了下来。“今天一天,我见了五个部门的领导。”“跑了三个学术机构。”“所有人的态度,都很微妙。”“没有人直接否定我们。”“但也没有人,愿意再像以前那样支持我们。”“王景明的影响力,太大了。”“他的那篇文章,就像一道圣旨。”“现在,整个文化界,都在等着看我们的笑话。”萧长风递给苏婉一杯温水。“别太难为自己了。”“这件事,透着古怪。”“那个王景明,早不出来晚不出来。”“偏偏在林天宇倒台之后跳出来。”“这背后,肯定有人在搞鬼。”苏婉喝了一口水。“我知道。”“但我没有证据。”“在所有人眼里,他都是一个正直的学者。”“而我们,是满身铜臭的商人。”“这场仗,我们从一开始,就输了。”苏婉的声音里,充满了委屈和不甘。她把头靠在沙发上,闭上了眼睛。客厅里,陷入了沉默。过了一会儿。一个脚步声,从楼梯上传来。萧辰走了下来。他看到了沙发上的苏婉。他看到了她脸上的疲惫。他走到沙发旁。“妈。”他轻声叫了一句。苏婉睁开眼睛。她看到萧辰,勉强挤出一个笑容。“辰儿,你下来了。”“我没事,就是有点累。”萧辰没有说话。他只是看着她。然后,他伸出手,拿走了苏婉手里的水杯。他把水杯放在茶几上。他的动作很轻。“妈。”他又叫了一声。“这件事,到此为止了。”苏婉愣了一下。“什么?”“我说。”萧辰看着苏婉的眼睛。“那个老教授,那篇文章,还有那些媒体。”“所有让您不开心的东西。”“都到此为止了。”“您好好休息一晚。”“明天早上醒来的时候。”“一切,都会结束的。”萧辰说完,站起身。他朝着书房的方向走去。萧长风看着他的背影。“辰儿,你……”萧辰没有回头。他只是留下了一句话。“伊甸园的第二步棋,落下来了。”“那我就,陪他们好好玩玩。”第二天。天色刚亮。苏婉已经坐在了书房里。她的面前摆着三台笔记本电脑。一台显示着王景明的论文。一台显示着基金会项目的原始数据。最后一台,则在不停刷新着最新的新闻页面。一夜之间,事情发酵得更快了。王景明的那篇文章,被十几家主流媒体转载。标题被改得更加耸人听闻。“考古泰斗揭露真相:所谓文化遗产或为一场骗局?”“耗资百亿的项目背后:是理想还是利益的驱动?”网络上,无数的评论涌现出来。大部分人,都选择了相信王景明。他的身份,他的地位,让他说的话,天然带有一种说服力。苏婉的基金会,成了众矢之的。电话铃声,从昨晚开始,就没停过。基金会的员工们,承受着巨大的压力。有几位年轻的员工,甚至提出了辞职。萧长风端着一杯热茶,走进书房。他把茶杯放在苏婉手边。“先喝口水吧。”“你一晚上没睡了。”苏婉的视线没有离开屏幕。“我睡不着。”她的声音有些沙哑。“我把我们所有的数据都核对了一遍。”“没有问题。”“我们的专家团队,也连夜开了会。”“他们可以拿自己的职业生涯担保,我们的结论是正确的。”“那问题出在哪里?”萧长风问。“问题出在王景明身上。”苏婉的手指,在键盘上敲击着。“他在撒谎。”“他的数据,是伪造的。”“可是,我们没有证据。”“而且,没有人会相信我们。”萧长风叹了口气。他不知道该如何安慰。就在这时,苏婉的助理,又打来了电话。苏婉接通。“苏董。”助理的声音,比昨天更加焦急。“出事了。”“王景明教授,刚刚通过京都大学的官网,发布了一个通知。”“他要在今天下午,举办一场公开的学术研讨会。”苏婉的心,沉了下去。“研讨会?”“是的。”助理说。“地点就在京大的阶梯会议中心。”“他邀请了国内所有主流媒体。”“还邀请了文化部、文物局的领导。”“他说,他会在会上,公布他关于那片遗址的,最终勘探报告。”“他这是……”苏婉的手,握紧了手机。“他这是要开一场公开的审判会。”“把我们基金会,钉在耻辱柱上。”助理在电话那头沉默了。过了一会儿,他才小声问。“苏董,那我们……要去吗?”苏婉闭上了眼睛。她知道,这是一个陷阱。去了,就是自取其辱。不去,就是心虚默认。她没有选择。“去。”苏婉睁开眼睛。她的眼神里,没有了疲惫,只剩下一种决然。“通知我们团队所有的专家。”“带上我们所有的原始资料。”“我们去。”“我倒要看看,他能拿出什么样的报告。”:()战神归来,发现家人在我坟头蹦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