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候敌人的战斗力太差,也是一种不幸。
就在两人聊天的时候,肖珂走过来了,犹豫着看着两人。
秦风兀自沉浸在思绪里,杨卿却敏感的察觉到对方在打量自己。
上下扫视,还夹杂着某种让人不悦的情绪。
杨卿面无表情,不动声色。
肖珂的表现,只有前去见心上人的喜悦,没有即将见到亲生姐姐那不言而喻的尴尬。
根据诸葛睿提供的资料,肖珂在跟随父亲生活到最后成名,没有在公众场合提及过一次自己的亲生姐姐。
虽然不是大明星,但怎么也算是很有才华的年轻舞蹈家,貌美身材好,经常参加一些活动,也会接受一些采访上一些报道。
诸葛睿将这些消息都收集起来了。
看着普通心却挺细。
粗神经的秦风终于抬头看肖珂了,他往后退了几步,内心依旧被肖珂家这复杂的关系所惊讶到。
但这其实是很普通的家庭,只是见少了。
肖珂终于开口。
“那个,警官,”她似乎不擅长和陌生人或者说是陌生男人交流,言行举止都带着股羞涩,“每张邀请函最多只能带三个人进去,这是宴会的规定。”
秦风一愣,随即点头。
“这个没问题,我们有三个主要队员会进去跟着你,其余人…”
他差点将安排脱口而口,好在一旁的杨卿突然踩了他一脚。
杨卿虽然清瘦,但用点力道又恰好猜到了脚掌前端,那痛苦的滋味难以言喻。
秦风的面容顿时扭曲了,他忍着没叫出口,偏头瞪了眼杨卿。
杨卿目视前方,君子端方得好像刚刚那小人行径不是他做的。
肖珂说话都是是抬头时低头的,完美的错过来了两人的交流,也不必再刷新她对警察的认知。
她犹犹豫豫,又开口。
“还有,这样的宴会,”她又忍不住打量两人的穿着,杨卿尚好,毕竟是个教授,便服也很讲究,但秦风这个大老粗出门说自己是个工人都有人信,“是需要装礼服的。”
“正装?”
秦风大大咧咧的搔头发。
杨卿面无表情:“西装。”
这一天,秦风遭遇了人生艰难事件之一。
秦风这辈子都没正经穿过几次西服。
大学那会直接穿制服,入了警局,平时没有要求,都是穿便服,只有去参加一些非常重大会议才需要穿警服。偶尔有同事壮烈牺牲,为了表示隆重,他们也穿着警服。
为数不多的几次经历是参加朋友的婚礼,一身西服捆得他差点直接撂担子走人了。
他当即露出苦哈哈的表情,一旁的杨卿却是幸灾乐祸。
有人会被西服困住,这也是世间奇事。这样的奇人估计就秦风一人吧。
很快,杨卿遭遇打脸。
还在奔赴酒店的李潇听到需要穿正装这个消息后,看美人的心顿时少了一大半。
“我不去,要去你们谁去!”
曾经的反恐精英当街抱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