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使神帝六重,与焚天隔空对峙过三次,每一次都不得不退避三舍。”
“你区区神皇,凭什么?
阳辰静静地看着他,面色如常。
李仙洲再踏一步,神帝威压如潮水般向阳辰碾压而去。
本使怀疑,李仙洲的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带着一种高高在上的审判意味,你通敌!所谓逼退焚天,不过是与魔族演的一出戏。这述职玉简……
他抬手,一道银白光芒射出,将阳辰手中的玉简击飞。
玉简在空中翻滚,最终地一声落在地上。
不过是废纸一张。
大殿死寂。
曜光使的金色神甲微微一动,似乎想开口,却被圣光使一个眼神制止。
其余四位神使或摇头,或冷笑,或漠然。
他们也想看看,这个被曜光使力荐的辰光使,究竟有几分真本事。
阳辰低头,看着地上的玉简。
他弯腰,拾起玉简,拍去灰尘。
动作很慢、很稳,仿佛只是在拾起一片落叶。
但就在他直起身形的刹那。
轰——!!!
一股浩瀚而冰冷的威压从他体内爆发。
李仙洲的神国在这股威压下剧烈震颤。
他瞳孔骤缩,试图以神帝六重的修为硬抗。
但那股威压中蕴含的毁灭法则,不断侵蚀。
不……不可能……
李仙洲的声音在发抖。
他的视野开始扭曲,银白色的月华神国化作一片紫黑的混沌。
在那混沌深处,一道百丈高的魔影缓缓升起。
紫黑火焰在瞳孔中燃烧,声音如同雷霆滚过大地。
李仙洲……本座等你很久了……
魔……魔主?!
李仙洲面色惨白,双腿不受控制地弯曲。
神帝六重的修为在这道幻觉面前如同虚设。
噗通——
他跪倒在地。
月白长袍在灰尘中铺开。
俊朗的面容扭曲如鬼魅。
嘴唇哆嗦着,发出不似人声的呜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