辰光使不必客气。赵清澜微微喘息,秋水般的瞳孔中闪过一丝疲惫,但嘴角的笑意却真切了许多,清澜只是……看不惯以强凌弱。
以强凌弱?
自己是弱势一方了?
阳辰闻言,心中暗自发笑,却是没有表露出来。
这时,赵清澜在石凳上重新落座:
况且,清澜也想与辰光使……多聊聊。
阳辰沉默片刻,也在石凳上坐下。
龙灵从怀中探出脑袋。
金色竖瞳好奇地打量着赵清澜,尾尖在阳辰颈甲上轻轻敲打。
赵仙子想聊什么?
关于魔族。赵清澜的声音压低,秋水般的瞳孔中闪过一丝痛楚,清澜的母亲死于魔族之手,清澜想知道,魔族……究竟有多强?”
“还有,怎么对付他们。
阳辰静静地看着她。
原来,她的母亲也是死于魔族之手。
魔族,阳辰的声音低沉如铁,最强的不是修为,是执念。”
“焚天执着于毁灭,心魔执着于侵蚀。”
“他们的力量源自执念,弱点也源自执念。
他抬起右手,拳锋上焚灭祖龙拳的光芒微微亮起:
对付他们,不能退。”
“退一寸,他们的执念便强一分。”
“唯有以更强的执念,以命搏命,方能破局。
赵清澜静静地听着,素白长裙在灵能灯柱的光芒下微微流转。
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石桌。
每一次敲击都在桌面上留下一道细密的阵纹。
那是她思考时的习惯,将听到的信息以阵法的方式记忆。
阳辰继续道:
焚天的毁灭神国,将万物转化为毁灭的燃料。”
“但他的转化有极限,一旦超过极限,神国便会反噬。”
“本使与他在飞焱城一战,便是以车轮战术消耗他的本源,逼他超过极限。
心魔使徒的精神侵蚀,他顿了顿,眉心的秩序神纹微微一亮,本质是共鸣,引动对手内心最深处的恐惧。”
“但只要心如明镜,不逃避,不抗拒,以接纳代替对抗,便能破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