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来人,薄斯砚眼神陡然冷了下来,他转到一旁,又继续闭目养神。江以沫见他不搭理自己,有一瞬间的尴尬,深吸一口气,又继续笑着说。“砚哥哥,你怎么一个人在这儿喝酒,嫂子呢?”她早就跟人打听过了,今晚的晚宴薄斯砚是一个人出席的,之所以这么问,只是为了让他放下戒心。为了不被赶出江家,为了摆脱保姆女儿的身份,成为一个真正的千金大小姐,她今日务必要拿下这个男人!在她心里,姜软软根本配不上她的砚哥哥,哪怕她是南城姜家的大小姐。薄斯砚掀开眼皮,懒懒睨她一眼,又淡淡收回视线,全程没跟她说一句话。见他彻彻底底将自己无视了,江以沫心里又气又恼,但也不能说什么,只能跺跺脚,心不甘情不愿地离开了。宴会进行到一半,薄斯砚头晕得厉害,体内燥热得慌,下腹处好像有一团火在熊熊燃烧。他似乎察觉到不对劲,黑眸中快速闪过一抹冷戾!刚刚的酒有问题!该死!是谁这么大的胆子,居然敢给他下药!他给江隐发了个消息,然后面色难看地起身,跌跌撞撞地离开宴会厅。刚出宴会厅,迎面撞上往这边来的江以沫。“砚哥哥,你怎么了?是不是喝醉了?我扶你到房间休息。”说罢,伸手要去扶他。薄斯砚躲开她的触碰,眼神冷得让人如坠冰窟。语气冷厉:“滚开!”江以沫被吓到了,感觉一大股冷气笼罩着自己,她艰难地咽了咽口水。深呼吸一口气,似下了决心一般,又缓缓朝他靠近。眼底蓄满泪水,轻轻咬着唇,一副梨花带雨、我见犹怜的模样,再加上她长得本就清纯,让人见了忍不住怜惜。“砚哥哥,我知道你不待见我,但我只是想扶你到房间休息……”薄斯砚冷冷地望向她,一双深邃的眼眸似深不见底的寒潭,透着一股子冷冽的寒意。江以沫对上他的眸,心中不觉一颤。咬咬牙,破罐子破摔一般,拽着他的手腕就往房间走去。在药物的作用下,薄斯砚脑袋晕晕沉沉的,浑身绵软无力,就这么被江以沫拽进了一个空房间。进门后,江以沫将房门关上,然后开始脱衣服。薄斯砚冷冷瞥了一眼,只觉气血翻涌,肺快要气炸了。“江以沫,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闻言,江以沫脱衣服的动作一顿,红着脸道:“砚哥哥,我比任何时候都清楚自己在做什么,我、我只是想帮你解药。”她想要的,不仅仅是权势和地位,还有他。凭什么姜软软可以,她不可以?这一刻,她已经想了很久很久,虽然手段不太光明,但她不在意,只要能达到目的就行。薄斯砚双眸危险地眯起,眼底似淬了两坨冰渣,冰冷得不像话。“是你在酒里下药?”声音冷沉,又带着一丝危险地意味。江以沫小脸微红,也不否认:“我只是想让你多看我一眼。”“我原本只是觉得你烦人,但现在你让我觉得恶心!”薄斯砚强忍着体内的不对劲,冷声道。江以沫愣了愣,随即心里升起一抹自嘲。恶心吗?她也觉得自己恶心。如果她能有姜软软那样的身份,也不至于用这种下作的方式去得到他。“我恶心?姜软软把你从我身边抢走,她难道就不恶心吗?”她冷笑一声,突然低低笑了起来,“她生来便是高高在上的千金大小姐,而我生来便是脚下的尘埃,要是不努力就会被人踩在脚底下!我要是有她那样的出身,未必比她差!”听她提起姜软软,薄斯砚眼尾泛红,嘴角咬破了个口子,眼神逐渐变得阴鸷。“你不配提她,更不配跟她比!”他的小姑娘,是世界上最好的女孩。薄斯砚意识渐渐模糊,他拿起茶几上的水果刀,在自己手心划了一道口子,鲜血顺着手心流淌下来,丝丝疼痛传来,他终于恢复了一丝清明。江以沫见状,蓦地瞪大眼睛。“你疯了?!”她是万万没想到,薄斯砚宁愿伤害自己,也不愿意碰她,一抹羞辱自心底油然而生。“若你还有一点廉耻心,就滚出去!”薄斯砚抓起手机,悄悄开了个定位,眼神阴鸷地盯着她。眸中的寒意渐渐浓郁,仿佛随时都能将人杀死。“开弓没有回头箭,我,回不了头了。”从她决定给他下药的那一刻,她的羞耻心,尊严以及所有的高傲统统都被她丢掉了。她眼底升起一抹爱慕,深情款款地看着薄斯砚,脸颊泛红。“砚哥哥,我是真的:()薄总,夫人她露出了萌哒哒小尾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