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里突然冲进一团温香软玉,柔柔的小手还紧紧环着他的腰身,褚云初浑身一僵。伸手要回抱她,抬起的手落在半空中,久久不敢触碰她,唇紧张地抿着。大约是做了一番思想斗争,男人温暖的大手落在女人的背上,轻轻安抚着,听着她低低的啜泣声,心软得一塌糊涂。“不是你的错,有错的是那些丧尽天良的人贩子。”往日那个吊儿郎当的浪荡子,此刻却化身正义的使者,愤愤不平。方妍放开他,摇摇头道:“可若不是我非要软宝试那件衣服,就不会发生今天的事情,都怪我……”褚云初抬手替她擦拭眼角的泪水,嗓音温润:“但你换个角度想,若不是你,还会有人继续失踪,那群畜生就永远不会受到法律的制裁。”他嗓音低低的,温和清润。那一瞬间,方妍有些看呆了,见鬼了,她居然觉得这厮有点帅?鬼使神差的,捧着他的脸蛋吻了上去。褚云初脚趾紧张地蜷缩起来,拳头也紧紧握着,浑身似有电流经过一般,酥酥麻麻的。她……她居然大庭广众之下亲他?褚云初松开她,一双桃花眼中闪着兴奋的光,他看着眼前的女人,小心翼翼地开口。“要、要不我们换个地方继续?”方妍擦了擦嘴角被蹭花的口红,斜斜睨他一眼,眼神又重新恢复了往日的清冷。“想得美。”伸手推开他,踩着高跟鞋潇洒离场。望着女人冷漠无情的背影,褚云初有些怀疑刚刚那个抱着自己哭的女人到底是不是方妍?他郁闷地挠挠头,撇撇嘴道:“把我当什么了?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小丑?亲完就不认人,渣女!”方妍清冷的脸上闪过一丝笑意,当‘垃圾桶’。另一边,薄斯砚火急火燎地赶回家。刚走进别墅就四处寻找姜软软的身影,吴叔说她在楼上休息。“先生要上去看看夫人吗?”似乎想到什么,薄斯砚欲上楼的脚又收了回来,清冷开口:“她看着可好?”吴叔:“挺好的,不过到底是受了惊吓,多少是会有点惊恐的。”刚刚的新闻他看了,那群人贩子真是丧心病狂,居然做出那样的事情来!而且还敢打他家夫人的主意!那群社会的害群之马,就应该被一窝端了!吴叔心里愤愤不平,脸上的胡子被气得一翘一翘的。听到她没事,薄斯砚心里松一口气,只是不知为何,刚想上楼,他心里就很不舒服。于是,他硬生生止住脚步。“我就先不上去了,让她好好休息吧,午饭准备了吗?”心里那股不舒服消失了。薄斯砚眉头紧蹙,应该是太过关心小姑娘了,心理作用吧。吴叔正疑惑先生怎么对夫人那么冷淡,听到他的话,忙不迭应道:“回先生,正在准备。”薄斯砚边往厨房走,边挽起衬衫袖子:“今天的午饭,我来做吧。”小姑娘受了惊吓,他亲自下厨做几道她喜欢吃的菜压压惊。殊不知,吴叔听到他要下厨,眼睛瞪得像铜铃。“先生,您……能不能多做点?”薄斯砚瞥他一眼,嘴角弯了弯:“放心,少不了您那口。”江隐从外面进来,刚好听到男人的话,顺势凑了个热闹:“薄总,我的呢?”他家总裁不仅帅气多金,厨艺更是一绝,不过他已经很久没下厨了,今天沾夫人的光,又能吃上总裁做的饭了!薄斯砚斜斜睨他一眼,声音清冷:“想吃可以,帮忙打下手。”江隐‘啊’了一声看看杵在一旁的吴叔,努努嘴道:“为什么吴叔不用?”他最讨厌打下手了!薄斯砚睨他:“吴叔几岁,你几岁?”吴叔递给江隐一个幸灾乐祸的眼神。不过他也不闲着,从冰箱里拿出水果准备果盘。‘’姜软软’下楼时,就见三个大男人杵在厨房里,将整个厨房都站满了。她心里闪过一丝嫉妒,凭什么姜软软就可以享受这一切?向来高高在上,十指不沾阳春水的薄斯砚,居然愿意为她洗手作羹汤。似乎想到什么,眼底勾起一抹贪婪,不过,往后这个家里的一切都属于她!薄斯砚转身就见‘姜软软’杵在楼梯口,他微微吓了一跳,不过面上却露出温柔的笑。抽出纸巾擦了擦手,快步朝她走去。“下来了怎么也不出声?”是他的错觉吗?他刚刚居然捕捉到小姑娘眼里一闪而过的贪婪?第一次见薄斯砚这么温柔地对自己,‘姜软软’怔愣片刻,小脸微红:“我、我看你们在忙,怕打扰到你们。”薄斯砚抬手想摸摸她的脑袋,目光落定在她身上,又默默收回手。眼底闪过一丝疑惑。但愿是他想错了吧。‘姜软软’见他抬起的手又放了下来,眼里一闪而过的失望,不过为了不暴露自己,到底还是没说什么。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薄斯砚不动声色地敛起眼眸,一如既往的温柔:“你先在沙发上吃点水果,不过要少吃点噢,午饭马上就好了。”‘姜软软’点点头,沉迷在男人的温柔攻势中,小脸红扑扑的。从今天起,她就要浴火重生了!转身进厨房时,薄斯砚黑眸暗了暗,深深看了江隐一眼。江隐会意,假装找了个借口离开,不多时又回来了,手里提着个东西。没多久,饭菜全部上桌。‘姜软软’坐在薄斯砚身旁,被他强大的威压震慑得咽了咽口水,手心哐哐冒汗。目光落定在面前的红烧鱼上,眼里微微诧异,姜软软不是不能吃鱼吗?正想着,薄斯砚夹了块鱼肉放在她碗里,语气温柔:“你前几天不是说自己想吃鱼吗?尝尝看合不合胃口?”‘姜软软’浑身一僵,讪笑着开口:“砚……阿砚,你忘了?我对鱼肉过敏。”还好她知道姜软软对鱼肉过敏,不然就露馅了。薄斯砚抿着唇不说话。江隐道:“夫人,您忘了,您的过敏症上个星期就治好了。”‘姜软软’‘啊’了一声,脸上露出不好意思的笑:“许是今天受了惊吓,忘记了。”说罢,夹起碗里的鱼肉尝了一口,忙不迭地点头:“好吃,谢谢阿砚。”话音落下,身旁三个男人齐刷刷地看向她。‘姜软软’抬眸,对上男人阴鸷的眼眸,她愣了愣:“阿砚,你这么看着我做什么?”薄斯砚手中的筷子‘啪’的放下,语气笃定:“你不是她!”:()薄总,夫人她露出了萌哒哒小尾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