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业、亲情全都遭遇滑铁卢。
换了谁都会崩溃。
“还没找到吗?”
发泄十几分钟后,
秦忠气喘吁吁地双手叉腰站在客厅內。
一旁的和服女子恭敬地摇头。
“你们那个狐组不是號称消息堪比九重天?”
“我儿子都失踪几个小时了,你们毛都没找到?”
后者面对暴怒的秦忠,眼底闪过几分喜色,
不过很快被她掩饰过去。
同时露出犹豫和担忧之色,语重心长地说道:“不是查不到,而是··不敢查。”
秦忠眸子一颤,猛然回头质问道:“是我那三个兄弟乾的?”
“不,我们··惹不起她。”
緋缓缓握紧双拳,手心早已经被汗水浸透,轻声分析道:“公子离开是因为您的手下老古招呼他,我们分析,他应该被收买了。”
“我问过这次行动的人,他们说杀张水的是两个生面孔。”
“我怀疑,这背后有人在推动。”
女人假借鞠躬俯下身子,狡猾和狰狞之色一闪而过。
仿佛下定了决心,她边说边偷窥对方的脸色,试探性地说道:“我们的情报分析师分析,这次最大的嫌疑是··司空野。”
秦忠一愣。
不敢置信地瞪大眼睛。
“他凭什么?他拿什么绑架我儿子?”
小野实力不弱没错,可远没有到能威胁他的地步。
而且杀张水、绑秦牟,以小白那伙人的人马,根本不可能做得如此密不透风。
后者却胸有成竹地表示:“您忘了,他的婶婶司空鳶也在城里。”
“这位春府女主人为什么突然来访洛城?如果我没猜错,是想扶司空野的兄弟小白上位。”
“这次暗杀,最大的受益者其实是小白,他是小野的兄弟,有足够的动机。”
“而且,洛城內没有任何事瞒得过天义堂,我们的人把城內翻了个遍,唯独没有搜查小鳶的住所。”
最后,緋鼓足勇气说道:“虽然我不能证明公子在小鳶府里,不过,我的人查到,今天上午,小鳶身边的病、瘟二鬼的確不在她身边。”
说罢,她心虚地不自觉扭过头。
“嘶··”
秦忠停止愤怒,强行让自己冷静下来。
面对小鳶,他也不得不认真对待。
“若是春府出手,的確可以做到。”
春府的雷子就是干这活的。
杀人、绑票,那都是人家的拿手好戏。
“如果是小鳶做的,那就不好办了。”
人在小鳶手里,除非老太太亲自去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