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确实是厚颜无耻,如果你不喜欢的话,大可以让我滚!”
她挺直了背脊,定定的站在薄君霆的面前,语气里全是不卑不亢。
“你真以为我没了你就不行了吗?来,这就是最好的证明!”他说着,用力的搂住了宋伊,两人之间的亲密无间仿佛是一根针一般,在夏柒溪的心头刺挠着。
她避过眼去,不看那两人,“既然没我也可以,那薄总您大可以让我滚了。”
薄君霆气急的指着卧室的门,“滚,滚出我的视线!我一秒都不愿意多看你一眼。”
夏柒溪没有犹豫,直直的朝着卧室的门走去,出去之后还不忘贴心的帮他们把卧室的门给关上,关上之后,她却抬不起脚步,怔怔的站在原地,眼泪就这么突兀的从眼眶里大颗大颗的掉落了出来。
她从未觉得自己的泪腺有这么的发达,发达到她甚至都控制不住了。
卧室里,宋伊娇滴滴的声音传了过来,“薄先生,那夏小姐可真是伶牙利嘴的,脾气也不好,真不知道薄先生您为什么会对她多看一眼,您应该避之不及才对的。
我也不知道她为什么看不起我,我在夜莺从未和客户外出过,这是所有人都知道的事情,要不是因为家里有个弟弟要读书,父母身体也不好,我也不会出来陪客户喝酒的,我这是形势所迫。
可夏小姐呢?她身处的娱乐圈不知道要比我们这一行肮脏多少,我没听说过她有什么形势所迫的事情,我觉得比起我来,她才是更脏的那个。”
薄君霆的墨眸再度眯起,“是啊,她才是更脏的那个。”
他想到四年前,夏柒溪在南音的汇演,折服了多少教授,她如果真的要讨生活的话,又何必进娱乐圈这个大染缸呢?
事实证明,她只是更喜欢来钱快的事情罢了。
“薄先生,我们不聊她了。。。。。。”
随后,传来的是宋伊和薄君霆两人**嬉戏的声音,夏柒溪抬腕擦拭着眼角的泪珠,继而看了看自己的手腕,那里有一条淡淡的伤疤,这条疤痕,始终是她心中的痛楚。
当年在H国的时候,童谣刚拿到她当时在娱乐圈后辈的资助之后,她们是打算在夏柒溪最擅长的古典乐器上面发展的,但不巧的是,去选购乐器的某一天夜晚,她从乐器行回到租住的公寓的时候,遭人恶意的绑架了。
那群人没有要她的命,也没有要她的钱,而是目标直接,凶狠的用锤子砸了她的手腕,她虽然被赶来的童谣及时的送到了医院,但是手腕上的伤却也是不可逆转了。
那之后,她虽然积极的进行着复检,虽然只有一只手臂受了伤,但再碰到乐器的时候,弹出来的曲子却连协调都谈不上了。
这几年的时间,她一直在想,谁会对她使用这种手段,可想来想去,想去想来,答案都如此的明显,因为除了夏初初,谁还会想折了她的翅膀呢?
或许,只有用这样的方式,夏初初才会安心的在盛德医院做一个医生,因为只有这样,夏初初才能保证,未来她夏柒溪永远不会在成就上超过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