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衍盯着被肏开又缓缓闭合的女穴,彻底回不去了。
“抱我去洗澡。”
身上都是黏糊糊的。
“好。”
洗完雪娇已经困得睡着了。
裴衍为她掖好被子,天快亮才去外面守着。
自那日看见雪娇的胴体后,沈璟连着多日没有上门。
雪娇自个去了将军府。
管事的一见是她便直接放人入府,都用不着通报。
“季小姐,少将军在房间里呢。”
雪娇点点头,“你们下去吧。”
在沈府自然是无人敢闯少将军的房间,因此房门是未锁的。
雪娇推开门。
沈璟没想到是她。
他还拿着从前在雪娇那里讨来的帕子自渎,关键时刻房门被推开。
“哦,来的不巧了。”
沈璟差点被吓软的性器又因为是她直直立起来。
怎么还让季姐姐瞧见了。
沈璟懊恼。
“姐姐,你怎么来了。”他顾不得什么体面,把那根还硬着的肉棍胡乱塞进亵裤。
“我若不来,你便要将我忘了。”
这话说的,他方才自渎的帕子她莫非认不出是谁的。
沈璟这几日连做梦都是雪娇的脸,怎么可能将她忘记。
“好姐姐,我……我没有忘的。”他那日看光了她的身子,实在是没脸见她,这才一直没去季府。
雪娇瞧见他胯间鼓起的一大团,可还没忘记方才看到的。
沈璟的性器颜色要比裴衍略浅一些,尺寸倒是不分伯仲。
“姐姐你、你别看了。”见雪娇视线盯着自己的胯,沈璟恨不得现在找个地缝钻进去。
“呆子,你怎么还白日宣淫呢。”雪娇笑声跟银铃似的:“莫非这几日不来寻我,都是在做这档子事?”
沈璟被问得哑口无言。
他这几日满脑子都是雪娇的身子,跟淫虫入脑似的,这才频频拿着她的帕子自渎。
确实是这样。
“说中了?”
雪娇戳了戳那鼓起的大包,她吐气如兰:“要不要姐姐帮帮你?”
沈璟差点咬到自己舌头。
“姐姐帮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