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越又摇头,简短解释道:“氧气。”郭津这次秒懂,心里一下子被“卧槽”刷了屏。——那姓吕的也太狠了吧?!这是打算把所有人活活憋死在地下?他心里把吕湃问候了千万遍,但奇异地却没生出更多恐慌的情绪。好像有时越在旁,一切难题都是小事儿。——就是天塌下来,还有时哥顶着不是?看着时越环顾一圈,似乎找准了方向,然后毫不迟疑地就往前走去,郭津连忙跟上。两人似乎越走越偏僻,连那吵闹的人声都弱了许多。看不见前路的行走,终归让心里难安,郭津倒不至于害怕,但也想说点什么打破这寂静。看着在他前一步那笔直挺拔的身影,易周的话又在脑海中响起。……某个猜测渐渐成型。郭津踟躇了一下,忍不住开口问:“时哥,你是……没错。但郭津,也确确实实是“天命之子”……只是并非属于这个世界……——他肯定是要回去,只不过早晚的问题。时越略停顿了一下,补充,“你就把它当成……学习交流……”郭津:“……”——“学习”、还“交流”?这个解释……不愧是时哥!!短暂的无语后,他竟然还觉得挺有道理的。别人都是出省出境出国交流……他是出世界交流。——这么一想,还挺牛逼的?只可惜,简历上不能带上一笔。……即便如此,郭津还是学习热情空前高涨,在脑子里飞快地给自己制订了一连串的学习计划,连吃饭上厕所的时间都算上了。——至于执行?……那是之后的问题。想事情太过出神,郭津也没看前路,草丛掩映中,一段麻绳隐藏其中,几乎是在时越转头提醒他“小心”的下一刻,他就一脚绊在那麻绳上,整个人往前一扑。身侧一阵破风的锐响,被削得尖锐的木刺直直向着他的身体而来。郭津:!玛德,完了!!就是不知道这么死一死,还能不能回去了。预料中的疼痛却久未传来——难道是被一击毙命,所以没感觉到后面的伤口?这么想着,郭津小心翼翼睁开眼。眼前却不是一地鲜血、身体被扎成刺猬的场景……刚才飞来的木刺不见了踪影,旁边是粉末状的碎屑。郭津:卧、卧……槽?!这是什么武侠巨制?他转头看向时越,眼中都快冒出星星来了。——这难道是……时哥觉得不用隐藏身份,终于发挥真实实力了?时越:“……”不,只是那木刺的质量……太差。两人两两无言对视半晌,时越被郭津看得浑身鸡皮疙瘩都冒起来了,正犹豫要不要抽这小子一顿,却听见近处传来一阵有气无力的呼救声。“救……救命……救救我……”虽然这种情况下,有人求救实在有点奇怪,但是两人还是瞬间达成共识,过去看看。到地方一看。一个人脑袋朝下,被倒挂在树上,几道木刺被钉在那人身后的树干上。那看位置,又不是被这大兄弟躲开了,大概……正中脑门……郭津冷汗都下来了,这设机关的人真是太毒了,简直和这吕家主人不相上下。想到自己刚才的遭遇,郭津顿时对这单腿被绑“荡秋千”的大兄弟生出同病相怜之感。“兄弟,挺住啊,马上放你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