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里清楚,自己现在这个样子很狼狈——被李赣压在沙发上动弹不得,被自己最好的闺蜜往屁股里塞球,嘴里喊的救命没有人当真。
但她心里还清楚另一件事——她其实一点都不想逃。
她嘴里喊着救命杀人了,但每一次挣扎都故意收着劲,怕真的踢到吴子仪。
她刚才逃跑的时候跑得飞快,但其实她完全可以直接跑出门——李赣揪住她后领之前她有至少一秒的时间差可以拧开门把手。
但她没有。
她的身体在说:我不想出去,我想留在客厅里。
我想被你们捉弄。
这种感觉很奇怪——被塞球本身是难受的,胀得发酸,每一颗球撑开菊蕾内壁嫩肉时都有一股热辣的饱胀感从深处往外蔓延。
但被吴子仪和李赣两个人一起捉弄——李赣压着她的小腿不让她跑,吴子仪蹲在旁边一颗一颗往她屁股里塞球,两个人偶尔交换一个她读不懂的眼神,偶尔一起笑她——这种感觉又让她觉得暖洋洋的。
她以前被训练的时候,只有训练者和她两个人,那种感觉是纯粹的生理挑战——疼、胀、忍、突破。
但今晚不一样。
今晚有三个人。
吴子仪第一次当教官,手法生涩但认真得可爱;李赣负责压住她,顺便在关键时候拍她屁股提醒她别乱动。
两个她最亲近的人,一个在开发她的菊花,一个在控制她的身体。
双重的被掌控,双重的被关注。
她在沙发垫里轻轻弯了一下嘴角——没人能看到这个弧度。
她忽然觉得自己很幸运。
不是幸运被塞球,是幸运塞她球的人是吴子仪。
如果是别人——如果是任何一个她不够信任的人——她绝对不可能让那个人碰她的菊蕾,更不可能让那个人往里面塞进三颗不锈钢球。
但吴子仪是她最信任的大姐。
她偷学吴子仪穿丝袜的姿势学了两年,学吴子仪端茶杯的节奏学了两年,学吴子仪在会议室里敲杯沿的小动作学了两年。
她对这个大姐的信任,不是一天两天建立起来的,是两年里每一次对视、每一次互相解围、每一次在浴室里帮对方擦后背累积起来的。
所以当吴子仪说要惩罚她时,她虽然喊着救命到处跑,但心里其实有个极小的声音在说——来吧,你惩罚我,我受着。
因为我知道你不会真的伤到我。
“吴子仪姐——”她的声音从沙发垫里挤出来,闷闷的,尾音打着颤,但颤的幅度比刚才小了。
“嗯。”
“你刚才塞第二颗的时候问我第一次被塞第二颗是什么反应——我当时疼得眼泪鼻涕一起流——但现在想想——那时候只有一个人——现在有你和李老师两个——虽然胀还是一样胀——但感觉完全不一样——你懂我意思吗——我不是在求饶——我就是想告诉你——你塞得挺好的——真的——比——比我以前的体验好”
“但我现在终于知道刚才你吞第六颗的时候有多难受了——你自己身体适应性强所以你没那么疼——我不一样——我是普通人——我现在三颗就开始大腿发酸了——你不能用你的天赋来衡量我的承受力——这不公平——”
“你塞我第六颗的时候想过公平吗。”吴子仪已经从球盒里拿起了第四颗。
这颗比第三颗粗了整整一圈,不锈钢表面在灯光下泛着同样的冷光,反射出的光斑更大更亮。
她把球体涂满润滑液,顶端刚碰到菊蕾入口那个敞开的小孔,球体最宽处的直径和菊蕾口当前孔径之间的差距就让张雪倒吸了一口凉气——她能感觉到那颗球比前面几颗都粗,粗了不止一点点。
球体开始往里滑时,菊蕾入口那圈嫩肉被撑开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程度——不是撕裂,是极度的饱胀感,从菊蕾口一直往深处蔓延。
她仰起脖子发出一声极长极颤的呻吟,尾音拖了好长一段才慢慢消散。
第五颗球被吴子仪从球盒里拿起来。
这颗的直径比前面四颗又跨了一个台阶。
张雪从沙发垫缝隙里看到吴子仪手中那颗球在灯光下反射出的冷光,整个人开始猛烈挣扎——不是用腿踢,是用腰往上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