食不知味的吃完饭,南栀起身想走,却被叫住。
“傅南栀。”
三个字钉住身形,南栀想起傅辞那句交换,又坐了回去。
“我觉得我有必要跟你好好聊聊,”傅辞双手交叠,看着自己的女儿:“关于你的未来。”
沉默,是无能却有力的回击。
南栀没开口,只是抬眼看向自己的母亲。
“这个周末要回老宅用家宴,”傅辞声音冷冷:“我的意思是你可以改口,这样年末时你姥姥的寿礼,顺利纳你入族谱。”
“但。”
南栀没出声,也没有回应,静静等着转折。
傅辞说:“你姥姥的意思是,改口可以,但纳入族谱你的学历和专业,必须转回医学。”
之所以接回南栀却没有对外公布,纯粹是她的专业。
世代学医的傅家,是不会容忍继承家业的长女里出现一个学法的异类。
而南栀,就是那个异类。
餐桌上气氛压抑到可怕,南栀依旧沉默着,她对能不能改口,能不能纳入族谱完全没有想法。
所有的情绪都压在那辆追不上的车里。
南栀已经准备好今晚不再睡觉,时刻等着门响,她要问傅明凛为什么缺席,是不是被逼迫了。
她只需要一个答案。
一个能让她毫无顾忌勇敢的答案。
“所以新学期你也没必要继续去江大报道了,”傅辞轻飘飘着下了定论:“我不介意动手帮你安排,但我更想看到你的诚意。”
诚意。
南栀在心底冷笑,她抬起头,看向坐在主位上的人。
比起母亲,她更像是棋盘操控者。
所有人都只是她的棋子,所有人都只能听从她的摆布。
“那傅明凛呢?”沉默许久的人终于开口。
南栀目光灼灼,语气咬得很重:“她呢?”
问题丢出去,却没有得到回答。
傅辞下达了指令,她已经起身,像是连接着某种按钮,门外的管家准时进来。
没有声音回答南栀。
也没有人管她还坐着,厨房里的管事已经出来,开始记录每道菜的食用情况,严格到像是在做实验。
南栀面前的菜和碗里的饭她一口都没动。
没有人问原因,只是沉默地收拾掉残局,一场无声地战争静静开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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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已经过了零点,来到第二天。
解除整天免打扰的手机里新弹出两条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