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次,南栀就是觉得有什么东西不同。
在房间里来回踱步的南栀几乎要把手机盯出个洞来。
她等不到回答。
随着时间愈来愈晚,傅明凛回来的可能就越渺茫。
心就像被油烹着的活鱼,南栀几乎要喘不过气来时,手机终于有了信息。
【姐宝:我没事。】
轻飘飘三个字,并不能消散南栀的担忧,她想发消息追问时,傅明凛又发来信息。
【姐宝:今天实验做太晚,缺席了你的毕业礼,抱歉。】
【姐宝:我有些困了,晚安。】
每弹出一条新信息,南栀的心就更沉几分。
她看着傅明凛撒谎,却没有办法戳破。
前面发的信息一句回复都没有,傅明凛选择性忽略过去。
她不想说的时候,南栀知道自己的追问也没意义。
没有回晚安,只是应了一句好。
。。。。。。。
。。。。。。。
一夜未眠的南栀赶在管家敲门前醒来。
餐厅依旧没有傅明凛,傅辞已经在主位上落座。
可笑的是,餐桌上仍旧是三人分量的早餐。
南栀抑制着心底的焦灼,她用尽量平和的声音唤:“母亲。”
没想到南栀会主动跟自己打招呼。
傅辞挑了挑眉,不咸不淡地应了声:“过来,用餐吧。”
“人还没齐,”南栀咬着唇,斟酌着用词。
“哦,”傅辞没有什么情绪变化:“你姐姐一早去了实验室,不用等。”
撒谎。
南栀对这个答案并不满意,她固执地站在原地。
傅家的医疗产业在江城发家,现在已在全国多个城市有落点,作为现任家主的傅辞每天都很忙。
按道理说,刚过四十一的傅辞正值壮年,是不需要对培养人很上心的。
可是按照傅明凛在实验室呆的工作强度来看,她明显是傅辞准备好的接班人,但南栀想不明白,既然傅明凛是接班人,为什么又总是逼着她去出席宴会呢。
“怎么?”傅辞抬起眼,不动声色地敲了敲桌面:“什么时候姐妹关系好到没有她,你吃不下?”
语气没有起伏,但话里话外满是敲打。
南栀咬牙入座,“没有。”
“那就是了,”傅辞接过管家递来的擦手毛巾,“专心准备家宴,别到时候被你姐姐比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