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姜吟吟落了下风,肩膀被他的掌风击中,飞出了几步外。
‘砰’,姜吟吟身子飞出,落地,她捂住被打中的肩膀,倒吸一口凉气,‘嘶’,好疼。
她看着一步步向自己走过来的黑衣人,眼神暗了暗,他要对自己下手。
姜吟吟余光扫视到旁边被打落的剑,连忙手脚不停往后退,还没碰到长剑,就被黑衣人察觉,长剑刺向她。
任祭看着被逼到一边的姜吟吟,眉头紧锁,解决掉身边的人后,快步赶过去。
姜吟吟的手撑在地面上,手指收拢,抓起一把灰尘,说时迟那时快,在剑离自己还有几十厘米时,抬手将手里的灰尘对着他的眼睛一扬。
在黑衣人闭眼停顿的几秒钟中,迅速翻身,滚到旁边,一把抓住剑柄,站了起来。
她握着剑,向黑衣人刺过去,没想到他竟然赤手握剑,剑身入手心,他紧紧握住,控制住剑身,姜吟吟挥动不了剑,看着鲜血从他的手心涌出。
黑衣人眼睛睁大,灰尘刺激得他的眼角湿润,而他像是没有痛觉,一步一步紧逼她。她神情冷静,思考着如何脱身。
她望着眼前向自己靠近的任祭,面上毫无波澜,冷静地望着黑衣人。
‘呲’,任祭的长剑入没黑衣人的后背,手腕一转,剑身在身体里旋转一圈。
黑衣人吃痛,抬脚踢向姜吟吟,长剑掉落,他快速向前几步,几个转身,他手里的长剑架在了姜吟吟的脖子上。
黑衣人目光扫视周围,三十五个人,如今只剩下几个人,他的目光幽深,长剑向脖子靠了靠,姜吟吟白皙的皮肤被割破,脖子上留下一条刀伤。
黑衣人背后的血不停地往外流,声音沙哑粗糙,:“停下,不然,不要怪我对她下手。”
任祭眸光暗了暗,悄悄向前的脚步顿了顿,“你想怎样?谁派你来的?”
黑衣人抓着姜吟吟往后退,“往后退,你们都往后退,放我的人离开。”
任祭瞥了一眼姜吟吟,目光冷淡,轻笑一声:“不过一个奴才,杀便杀了。”
姜吟吟垂着眼帘,低头看着架在自己脖子上微微颤抖的手。她淡淡开口道:“你抓错人了,小的不过是个奴才。”
黑衣人似乎有些不可置信,片刻愣神后,快速回神,手里的刀又递近了几分,“小侯爷以为这样说,我就会相信吗?想要保他,就退后。”
姜吟吟觉得自己的脖子好疼,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鲜血的流失。她的心脏跳得飞快,面上再淡定,眼神里控制不住流露出了丝丝恐惧与害怕。
马车里响起声音,嫣姨缓缓从马车上走了下来。她穿着发白的衣物,背微微驼,铿锵有力道:“你们抓错了人,你们的目标,是我。”
黑衣人看着从马车上下来的嫣姨,瞳孔放大,手里的剑松懈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