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抿了抿唇:不用,我开车来的。你早点回去,明天还有事等着你呢。
我看着她好看的俏脸蛋,没有坚持,只是点了点头。
她转身,往巷子另一头走去,走了几步又回头看了我一眼,夜风把她毛衣的下摆轻轻吹起来又放下。
她说了一句明天见,声音在河边的夜风里被吹散了一半,但我还是听清了。
我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在路灯的光影里渐渐远去,直到消失不见,才转身往自己停车的方向走。
到家时,客厅的灯亮着。
小丫已睡,地毯上的积木堆被收拾得整整齐齐,只剩那只巨大的毛绒熊,端坐在沙发角落里,表情敦厚又无辜。
梦露盘腿坐在地毯上,翻着一本育儿杂志。
杨杨在她旁边的爬行垫上睡着了,小手攥成拳头举在耳边,很可爱。
梦露抬头,看了我一眼,目光在我脸上停留。
回来了?她的声音很轻,怕吵醒杨杨。
我换了鞋走过去,在她旁边坐下来,小丫睡了?
早睡了,估计在托儿所玩疯了,回来吃完饭就困得不行。
她合上杂志,侧过身看着我,目光温和,你今晚看着气色不错,比昨天晚上好多了。
我伸手,揽过她的肩膀,把她往怀里带了带。
她没有躲,顺从地靠过来,下巴搁在我肩头,呼吸扫过我颈侧,温热又轻柔。
两个人安静地靠了一会儿,感受着彼此的呼吸。
杨杨在旁边翻了个身,含糊地嘟囔了一声又沉沉睡去。
我低头,看着梦露的眼睫,心里的各种事务,在这一刻,被她的柔软取代。
靠着她的温暖,很幸福。
小露露,小丫在托儿所待得还习惯吧?
她在我肩头蹭了一下:挺好,老师说她适应得很快。前两天还拽着我的衣角不肯松手,今天送她去时,她头也不回就奔着滑滑梯去了。
我一听,忍不住笑了一声。
朦胧的月光很美,高挂在窗外的天空中。
我闭上眼,继续感受梦露的温软和呼吸的节奏,特别安心。
老杨,上去睡吧?
我弯腰,把杨杨从爬行垫上轻轻抱起来。
小家伙扭了一下,又沉进了睡梦里。
我小声问,“芊芊呢?”
梦露压低声音说,“去庄园了,好像和刘平平聊什么事情去。”
我心里咯噔一下,寻思:不会是谈离婚去吧?
我呼出一口气,不想多想,便回屋刷牙,洗澡。
许曼发来消息:{明天下午几点到比较合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