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南溪看了一眼没有说话。
只是看着狼藉的桌面。
看来屋里少了她这个保姆,还真的不会收拾啊。
晏景宁看不下去了。
“我妈和你说话呢!孟南溪!你聋子还是哑巴?”
她随手抄起桌子上的水杯就往那边扔去。
孟南溪一时没有躲过去。
茶杯砸在了脑袋上。
下一秒,她就感觉到脑袋上传来剧痛和温热的液体。
她抬手摸了摸,看见猩红的血,攥紧了拳头。
“你刚才不是很生气吗?现在怎么像是狗一样滚下来了?孟南溪,有些人就是需要调交!”
她面露嘲讽,还以为她是以前的性格。
孟南溪笑了笑,“晏景宁,你真是个蠢货啊。”
她快步走上前,拿起桌子上的另一个盛满水的茶杯在手里摩挲着。
晏景宁被她的动作吓得后退了一步。
但她一抬头,看到了晏景寒也在往下走。
她站在原地做出了被欺负的姿态。
“孟南溪,你想干什么?放下!”
孟南溪才不管她在干什么。
直接将温热的茶水泼在了她的脸上。
“你!你。。。。。。”
晏景宁刚想骂人,看见晏景寒下来立马调转了方向。
“哥,你看看她!当着你的面儿就敢这么对我!”
她狠狠瞪了一眼,用口型说着,‘你完了!’
直接跑到下来的男人身边,想让他评评理。
晏景寒看着晏景宁发丝还在往下滴水,几根茶叶更是让她显得狼狈。
他紧皱着眉头,想起刚才孟南溪的话心情更加复杂。
“孟南溪,和她道歉。”
晏景宁的眼神中满是得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