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头发丝都是经过精细打扮的,比往日更增添了几分贵气。
孟南溪想要后退。
这个狗男人眼神看起来就不对。
“你干什么?你出去,我换衣服。”
孟南溪咽下口水往后退了两步,立马被晏景寒钳制住了手腕。
“你全身上下哪一点我没有看过,溪溪,擦干身体再换衣服。”
孟南溪立马点头。
现在以一种近乎全果的姿态出现在他的面前。
有一种难以言说的羞耻感。
晏景寒的一只手扣在了她的后腰,轻轻摩挲了一下。
“不过在换礼服之前,我们还可以做些别的事情。”
“今天是你妈的生日,你要干什么?”
晏景寒眼底闪过狡黠的光。
他慢条斯理的解开衣服扣子。
把孟南溪横打抱着放在了床上。
孟南溪为了不揍光,只能拼命的捂着那块儿布。
“你。。。。。。你是不是太亲兽了!晏景寒!”
晏景寒挑眉靠近。
他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脖颈间,低头嗅着女人独有的味道,心里难的平静了些许。
“溪溪,亲兽吗?”
他用毛巾细细擦着,到额头时候轻轻触碰着。
语气低沉了不少,“对不起。”
孟南溪偏过头,她浑身紧绷着,“我。。。。。。我穿衣服。”
下一秒。
一件湛蓝色的礼服放在了她面前。
晏景寒站着有些好笑的看着,声音中裹挟着丝丝笑意。
“穿衣服之前不应该先擦干净吗?你想继续做什么?”
孟南溪脑子宕机,眼中透露着清澈的愚蠢,“你是说这个吗?”
“那你觉得我在说什么?”
孟南溪看着他那张笑脸就知道他是故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