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景寒无奈着扶着额,也没有生气,只是觉得好笑。
扶着床边缘缓缓站起,声音里带着宠溺。
“好,不说了。”
再说下去,如果以后溪溪不配合了怎么办?
孟南溪不客气地白了他一眼,只好穿了个长袖长裤的衣服来遮住身上那暧昧的痕迹。
她回来是有目的的,这个镯子,必须拿到手。
“下楼,准备回家。”
这个地方她一天也不想待下去了。
孟南溪半天没见晏景寒有什么动静,回头一看他。
发现他正在傻笑。
怀疑自己那一脚是不是太重,让他摔坏了脑子。
晏景寒只是听着回家那两个字觉得高兴。
溪溪终于承认那个是属于他们的家了。
“你怎么了?”孟南溪还是没忍住问了一句。
晏景寒立马收敛了笑容,神清气爽地穿着衣服,扣在了最上面的一颗,倒是有了几分禁与的味道。
孟南溪看着他那个样子,默默在心里发誓。
下一次,踹的更狠一点。
晏景寒跟着她的身后,闲庭信步走着。
这两天硬是把他的气势培养起来了。
就说那些狗男人对他的妻子有想法又能如何?
自己永远才是他一个本子上的丈夫。
到了楼下。
孟诗意穿着一条暴露的裙子,可她不敢像是以前一样凑上来,只能默默的坐在桌边吃饭。
洪泽明像是讨好一样,连忙从兜里掏出一个盒子。
“溪溪,这是你妈的镯子,你放心,爸爸保管的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