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昔辰仿佛这时候才确认眼前的人确实是暮安,他确实实实在在回来了。
三两步走近过来,也朝暮安张开了双臂。
“安安,好久不见了。”
暮安脸上的笑容明明很柔和,但就是给人感觉像是外表笼罩了层淡淡疏离的冷光。
他自然的走上前,也跟许昔辰轻轻拥抱了下,很快便松开。
随后将面前的三个好朋友来回看看,语气轻松喜悦:“是好久没见了,现在看到你们才觉得是真的回家了。”
姜兴澜问道:“你这次回来什么时候走?”
暮安:“不到两个月吧,应该呆不了很长时间。”
宋愿:“那你哪天回来的?”
暮安回想了下:“应该有四五天了吧,真的太忙了,你看我黑眼圈都熬出来了。”
宋愿见他眼下确实有些乌青,心疼的摸摸他手背:“那你回家了没有?时衍哥知道你回来吗?”
姜兴澜打断他:“你看你问的肯定是废话,我们不知道就算了,时衍哥怎么可能不知道?安安什么事时衍哥都一清二楚。”
谁知暮安听到这话顿了顿:“我哥不知道。”
宋愿:“啊?”
姜兴澜:“我没听错吧?”
“还有,”暮安提醒道,“你们也不准告诉他。”
他们说话的地方在一楼拐角处,正对着副主题墙的二楼围栏前是相对安静的休息区。
一道高大冷寂的身影站在廊桥连接的阴影处,手中捏着只香槟杯,眼神越过展览区域内的层层人群,望向站在一盏昏黄射灯下同人讲话的Omega身上。
今天的画展论起来没有太大意思,也没什么多有名气的画家,墨时衍是被夏瑜邀请来的,同行的还有几个合作方,有钱之后最爱附庸风雅,在充满艺术氛围的气息里,聊的还是些地皮、股价、码头,充满铜臭的交易。
墨时衍来这不是真谈什么生意。
手机上和名称为“L应”的聊天记录停留在五天前,对方给他发来的最后一条消息是伦敦飞往港市的一条航班信息。
所以墨时衍最近推了挺多应酬和酒局,但是一天,两天,三天四天……
五天过去了,暮安没回家。
人在港市,甚至连个电话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