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莱坞代表。
就是刚才在台上举着奖杯说“勇敢的电影”的那个白人。
白人坐下来,指了指茶几上的美元。
“five
混dred
thousand,
as
agreed。”
金导在画面里点了下头,用半生不熟的英文回了一句。
“no
problem。
best
picture,
its
yours。”
画面到这儿,停了。
定格在金导的脸上。
会场里的音响系统响了。
不是音乐。
是录音。
金导的声音,从头顶的喇叭里传出来。
“评分的事你不用操心,我已经跟评委打过招呼了。十二个评委,七个听我的。剩下五个,给点好处就行。”
好莱坞代表的声音。
“what
about
that
new
pany?
xintiandi?”
金导笑了一声。
“新天地?一帮大陆来的土包子,花了一百多万赞助费,连座位都坐在厕所门口。我让人给他们的女总经理搞了点料,八卦杂志明天就发,四本同时上市。等舆论一起来,他们自己就滚蛋了。”
录音还在放。
“还有那帮本土的老家伙,许什么的,拍了三十年戏,连个提名都别想。谁让他们不识相?我金德炜说了算的事,轮不到他们插嘴。”
台上。
金导松开了扶着颁奖台的手。
他往后退了一步,回头看了一眼音响。
声音从四面八方传过来,头顶,脚底,左边,右边。